了。”顾子延拉下口罩,果然是他这张脸。
这张和盛云廷有着七分相似的脸。
他瞧着我,“说好了抢回盛氏,宋茫,你怎么就胆小的躲在了这里。你这样的表现,盛云廷做鬼都会难受啊。”
他又拿盛云廷来刺激我。
我说,“我不抢回盛氏,都给你,你不是更高兴吗?顾先生很闲吗?特意跑到这里来找我,顾先生来找我,你的妻子知道吗?要不要给你妻子打个电话,跟她汇报一下。”
“一个月没见,宋茫,你变得伶牙俐齿了。”我提起乔晚晚的时候,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在乎。
老实讲,我有时候会觉得顾子延刀枪不入,最开始,我还能刺激他让他自己自觉地走开,后来,我提起乔晚晚,他也能有所收敛。
可是,现在乔晚晚这三个字,好像也没什么作用。
顾子延见我,就跟古罗马时期的奴隶主见奴隶似的,他就把我放在斗兽场里,高高在上的戏耍我。
他有什么目的呢?
好像,他唯一的目的,不过是见我这个奴隶好玩,拿我寻开心罢了。
他倾身,紧盯着我的脸,“我也不是特别想找你,可是,宋茫。”他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是一颗鲜活的跳动的心脏。
他说,“我心疼,是它要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