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或许,我真的天生懦弱,才会如此这般躲在这种地方逃避。
我承认,我有些害怕回到a市,回到盛氏公司,我怕想起盛云廷,更怕自己选择了活下去,却永远没有办法走出去那个悲伤的圈。
良久,顾子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他拿过的手,放在我的手心。
我慢慢的摊开手掌心,看见了一枚戒指。
一枚我的戒指,我在盛云廷的墓碑前丢失的戒指,原来在这里,是被顾子延拿走了。
他道,“我以为你还会回来找。”
“你为什么要拿走?”
他什么时候跟着我去了墓园,怎么我一个转身,他就把我的戒指拿走了?
一股怒火猛地冲到了我的头顶,我再也没有办法保持淡定,我狠狠的瞪着顾子延,一把抓住了他的西装,“你凭什么跟踪我?凭什么拿走我的戒指?!”
顾子延凉凉的扯开我的手,“你自己要丢的,你自己不要盛云廷的,干嘛还要装作生气的样子。”
不是我不要盛云廷。
我从来没有不要盛云廷。
是他死了。
死了!
“宋茫,我借钱给你,你回到a市。”
“不。”
“你要留在这里,明天就能看到盛氏大楼招牌被拆下,直接叫‘顾氏’。”
顾子延还在刺激我。
他逼着我回a市,他就那么没有目的的逼着我。
我的手攥紧了。
这个时候,阿乔已经从诊所出来了,他在淡淡的月光下眯着眼睛,徐徐的走过来,屈指敲着车窗户。
窗户被摇下。
阿乔道,“姐夫,我好了。”
我掩住情绪,偏头去看阿乔的手,他自己拔下的针管吗?
我正好趁这个机会下车,让阿乔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则回到诊所,检查一番关门。
我从诊所出来,顾子延的车已经开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想着恐怕过不了顾子延还会过来。回到江书奕外婆家的时候,江书奕正坐在石头台阶上等我。
他的头顶是一盏老旧的白炽灯,他正低头专心的看着手机。
听见动静,忙抬起头,“茫茫。”
江书奕站起身过来接我,一面问我工作的情况,一面招呼我吃饭。因为回来的晚,他们已经先吃过了。江书奕让我坐下,忙跑去热饭菜。
我说,“书奕,能把手机借给我看看吗?”
“茫茫要手机干什么?”江书奕有些紧张的握紧了自己的手机。
那模样,好像手机里有什么秘密似的。
我说,“好久没有看手机,想看看新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