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叶上缀了一层薄薄的白雪,白绿相间,入目所及,只觉美不胜收。
我要回到诊所。
乔川说来乡间的班车一天只有两班,早上一班,中午一班。他来的时候是赶着大清早过来的,如今必须要等到下午四点钟的第二班。
为了能让我去看顾子延,破坏乔晚晚和顾子延的婚姻,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他问我,“宋医生,我能不能在你的诊所里呆一会儿。”
我想了想看着他。
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泛着温柔的光,连着之前淡漠的嘴角都变得温柔几分。那瞬间,我觉得他就像是个流浪在外的小狗,而我怎么忍心把一只这么漂亮的小狗丢在无比的寒冷的外面。
所以,我点点头。
乔川笑了,“宋医生,你人真的很好。我以为你会不让我进去呢。”
他是把我想的有多坏,心地有多恶毒。他是不是以为,我讨厌他们乔家的两姐妹,讨厌顾子延,也跟着讨厌他?
不,诚实的说,我对乔川一点儿也不讨厌。
也许是因为他有一张易碎的美丽的脸庞,也许是他身上那种倔强感吸引着我。
我瞧着他的模样,有时候会想起我自己,有时候又会想起十年前的盛云廷,那时候的盛云廷也是帅气的不像话,也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在诊所破旧的小办公室给病人的看病的时候乔川就拿了一把木质的椅子坐在了窗脚,他很安静,一言不发,默默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本小说在那儿看。
可他就算什么都不说,来看病的病人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每每感叹,“这是哪家孩子啊,长得真俊。”
“哟,这孩子怎么长得比女孩子还漂亮呢。”
“这孩子,比张路那小子还好看呢。”
“小伙子,你多大了?”又有人问。
乔川轻轻的抬头,笑的让人如沐春风,驱散了这秋末难忍的涩意,他说,“快十八了。”
我的眉头皱了皱,这小子,连十八都没有,脸庞虽是少年的脸,身体也弱的像是被风一吹都就倒了,个子倒是挺高。
看起来该有个一米八二,长得瘦瘦的,大衣一穿,竟显得愈发的高挑。
“这么小啊,哟,长大了可不得了。”村里这些年纪大的就是爱捧人,就是这些捧人的词太千篇一律,无非是俊啊,好看啊,帅气啊……
我看倒是用形容林黛玉的两句词形容他比较合适,我依稀记得这么两句,【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叫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再瞧着昏暗光线下的乔川,可不就是说的他么。
连续看了好几个病人之后,终于得空歇了一会儿,我伸了一个懒腰。
背后的乔川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