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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跑到外面,蹲在大树下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似的,偷偷的给乔母打电话。
她哭着道,“妈,求你了。我不想来这里,我能不能……”
“不行,晚晚,你必须得坚强。否则,你爸的公司就要给乔川那个小野种了。晚晚,妈相信你。妈等会儿就过来接你,你再坚持一会儿。”
“妈,我不喜欢这些。妈,我求你了……”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乔晚晚的眼泪肆意横流。
乔母的话就像是一座大山似的压在了她的心上。
她从小就喜欢文艺,尤其擅长弹钢琴。本想当个钢琴家,却不料弹钢琴却成为她在酒桌上谈笑的资本。
不该是这样。
她也有个文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