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顾子延教会了乔晚晚一个词“逃避”。
这个在她二十三年的人生中从未出现的词“逃避”。
她从顾子延那里回家之后,第一件事是去追那部剧,第二件事是告诉乔母,那个广告单必须给顾子延。
她在乔母失望的眼神下,坚定道,如果这个单子不给顾子延,那么,她将立马从乔氏卸任。
她的威胁奏效了。
她说,她相信顾子延的公司,她让乔母这次一定要相信她。
乔母终于妥协。
为了这件事,她同乔母足足有半个月没有说话。
第三件事,她跑到顾子延的公寓,告诉顾子延,她把那部剧看完了。
顾子延笑着调侃她,“乔总,你真的看完了?”
“是。”乔晚晚点头。
第四件事,她问顾子延,“顾总,我们是朋友吗?”
“嗯。”
“既然是朋友,叫顾总就见外了。顾总可以叫我晚晚。”
这点顾子延丝毫犹豫,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口中缓缓流出,即使简单的两个字,听起来也别有韵味,“晚晚。”
这声“晚晚”,就那般突然的撞到了乔晚晚的心上。
此后的三年,他每次叫“晚晚”,乔晚晚都会温顺的站在他身边,点点头,心中只道,子延,我是你的妻子,我都听你的。
第五件事,她回到家,告诉乔母她想逃避眼前的一切,她要去当个钢琴家,她不想要乔氏,不想当副总。
乔母自然是反对的,她笑着对乔母道,她想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丢下这句话后,她退到门口,一路到顾子延的那间小广告公司,直接进了顾子延的办公室。
她的双眸里含着秋波,迫不及待的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顾子延,她说,“子延,我终于可以去追求自己的梦了。”
“晚晚,恭喜你。”
“子延,我好开心,我第一次觉得这么放松……”她兴冲冲的告诉顾子延她的感受,她说着乔母脸上的怒意,说着自己未来的畅想……
她十足的像个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少女。
顾子延的眸子有一瞬间融化了。
他说,“晚晚,我请你吃饭吧。”
饭桌上,乔晚晚双眸亮晶晶的,她多喝了几杯红酒,白皙的双颊被染的红彤彤的,她举着酒杯跟顾子延碰杯。
她说,“子延,我今天特别开心。”
顾子延只是柔柔的看着她笑,那深邃的双眸里有种意味不明的情愫,道不出来,深的像远古的秘密。
他不主动说,就没有人知道。
乔晚晚似乎有些喝多了,顾子延将她扶上了车。
她抬头睨着顾子延那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