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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了,不想了。宋茫,不该想的。
我不安的合上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再次被打开,我警惕的屏住了呼吸。这么晚了,护士医生都下班了会是谁?难道又是乔悠悠过来了?她还想对我怎么样?
然而,等那薰衣草的味道传到我的鼻尖时,我便知道了,是乔川。
他又返回来了。
不是让他走了?他返回来做什么?
我正要开口,却见他弯下腰,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掀开脚边的被子,拧开药膏的盖子,将药膏挤在指腹上小心翼翼的抹在我受伤的脚踝上。
他的动作那样轻柔。
我微微的睁开眼,往下看,只瞧着他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倒影下,投射出一大片阴影。
我忽然的没敢动作。
脚踝处凉凉的,可能是药膏的作用,也可能是乔川微凉的手传来的。
阿乔,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假好心?
我躺在床上,没来由的从眼角掉落了一滴泪,那滴泪无声融进冬日萧瑟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