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竟还有些不习惯。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的奶香味,是小孩的那种独有的味道。
想着刚才乔晚晚说顾子延有事,我想所谓的事,应该是他在抱着孩子。
对,这是喜事。
我开口,轻轻的说,“顾先生,上次在电话里,我忘了有没有说恭喜。今天,正式的跟你说一声,恭喜你当爸爸了。”
顾子延平复着呼吸,微微的挑着眉,不悦道,“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说恭喜我?”
“嗯,自然还有别的事。”
“哦。”他已明了的点点头,低头冷哼了一声,“是啊,你宋茫找我能有什么事?难得找我一回,却只是,呵,你就只会……”
他自顾的坐在我的床铺前,双眸正对着我脸颊的伤疤。这样的距离,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把疤痕的丑陋可怖。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凝着伤疤,一时错愕。
我由着他看,淡淡的问道,“值八百万吗?”
这样一个狰狞的,一辈子都抹不掉的疤,够不够八百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