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死死的瞪着他,不肯求饶。
我这个时候出奇的犟,明明的疼的要死,明明疼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可我就是不肯求饶,不肯发出一点疼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他说我是他的前妻。这本该出自盛云廷的口,而他鸠占鹊巢,就如同,他还霸占了盛云廷的公司。
我无声的跟他对抗。
越是这样,顾子延就越发生气,他的眉中心皱成了一个“川”字,面色铁青,整个面颊泛出一种阴郁之色。
良久,咬着牙松开了我,
“宋茫,你非要这样吗?不会说疼吗?不会求饶吗?”他质问我。
“你凭什么说我是你前妻?”我眼神冰冷的看向他。
“呵,因为这个跟我犟?”
“不准你这么说。顾子延,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挺着一张云廷相似的脸这么说。还有……”忽然之间,就想把所有的怨言都倾倒出来。
那些压在心底许久的,困扰的,令我难受的话,一股脑儿的都说出来,“还有,你也不要用椰子味的洗发水,不用做出跟云廷相似的表情。你不要用那张脸叫我阿茫,你不是他,既然不是他,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你只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让你心跳动就可以了。只要这样就可以了。我拜托你,好好的跟你的老婆,你的孩子在一起。”
“顾子延,我每次见到你都不开心。我只会……只会在听到你的心跳的时候,才会开心一些。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们最好的结果是不要见面。”
就这样,你带着我丈夫的心好好生活。
只要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那场大火之后,那颗心是盛云廷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东西了。而我唯一的念想,也是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