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举动只有见喜欢的人才做的出来。
她还特意问了他去哪里。
他顿了顿只说他很快会回来,连解释都没有。
嗯,果然啊……乔晚晚想,她努力的把苦涩吞下去,哄着孩子睡着了,自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漆黑的夜空中多彩的烟花绚烂,隔着厚厚的玻璃,她似乎能瞭望到万千家庭里的人幸福的面孔。
他们一定坐在一起看春晚,一定笑的很开心。
夜色更深,
难熬的夜似乎怎么也过不完。
没了顾子延,床铺里空荡荡的,连身上都是冷冷的。
她想了想,端了一瓶红酒,两只杯子,再次进入书房门。
彼时,顾子延正坐在椅子上仔细的读那份盛云廷留下来的遗嘱,他把每一条都读的很仔细,每一条都烂熟于心。
其实,他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看到心坎里,而后,冷冷的讽刺,【盛云廷啊盛云廷,就宋茫那个女人,你费尽心力保全她。可是,那又怎么样,她还是爱上了别人。她有男人了,盛云廷,要不要我帮助你,把那个男人抓出来!】
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在我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顾子延仍旧觉得心口突突的难受,那种难受是被人当众羞辱的难受,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的难受。
他发誓不会让我好过!
绝对不会让我好过!
“子延。”乔晚晚打断了他。
顾子延瞬间将遗嘱收好,转身放进了保险箱,淡淡道,“怎么没睡?”
“睡不着,想和你喝两杯。”乔晚晚把红酒放在桌子上,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晚晚,先去睡吧,今天太晚了。”他并没有喝红酒的心情。
“就喝两杯,两杯就好。”
乔晚晚已为他斟好红酒,抬头冲他笑,笑的时候眼角带着点绯红,不知是红酒映照的,还是因为其他的。
顾子延靠在椅子上,双手交错,安静的看着乔晚晚。他看着乔晚晚脸上略带讨好的笑,看着乔晚晚隐忍的泪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细细的,不带任何功利性的看乔晚晚。
他还记得那时候乔晚晚从酒席上逃出来躲在香樟树下哭的情景。
一晃的时间,好多年了。
乔晚晚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
意料之外,又顺理成章的成为他的妻子。
她仍旧漂亮,听话,温顺,仍旧是个好妻子,可惜,他不是个好丈夫。
他从心里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色的液体顺着舌尖流到了喉咙处,酒精刺激着舌尖上的伤痕。
他一下子想起了我咬他的时候,顿时拧眉心生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