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通过江书奕的口,我才知道,就在昨晚乔晚晚坠楼了,现在正在医院里的重症监护室,情况危急,估计是难以挺过去。
乔晚晚坠楼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不通,还想要多问两句,可江书奕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我的心里很空,很空,很空,处在一片荒野,四周什么都没有的那种空。
乔晚晚意外坠楼,我还没有来得及对她报复,她自己就快不行了。可是,这并没有让我多开心。
我没有想过她会死,我知道死亡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乔晚晚对年幼的乔川做的事的确是无法原谅,但不该用一场意外的死亡来作为对她的惩罚。
我想到顾子延刚刚的那张脸,我知道顾子延内心里是伤心的。他来找我也许是想吐露心中的难过,却不成想看到了那垃圾桶里的花……
我给顾子延打了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他接了,却没说话。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我说。
“别来,我不想见到你。”
“可我想见到你。”
“宋茫,”他压低了声音,扶着额头,焦虑的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来回踱步。医院回廊的座椅上,乔母靠在乔父的肩膀上恸哭,年迈的身子不住的抖索。
乔悠悠红肿的眼眶霸抱住江书奕,死死的抓住江书奕的手。
最边上的座位,归国的乔川安静的坐着,面无表情,脸上更多是一种舟车劳顿的疲惫……他无神的盯着对面雪白的墙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是,他真的回来了。
只有我不知道。
顾子延拿着手机朝着走廊外头走去,走到拐角,他瞧着没有人,这才稍稍的提高了嗓音,冷讽道,“你想见我?”
“是。”
“你他妈凭什么说想见我!”顾子延愤愤道。
“就是想见你。阿延。”我轻轻的,柔柔的唤着他的昵称,那是他从前逼着我叫,我却一直没有叫出口的。
顾子延怔然了一下,嘲弄道,“宋茫,你可真会。”
“你在哪里?”我执着的问道。
“就在这家医院,二楼楼梯口。”
我很快从四口的vip房下来了二楼,顾子延就那么安静的站着,他的背影像一棵悲伤的树。我很少看到他这般沉痛过。
我走到他身旁,“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要告诉你什么?”顾子延瞪着我,“宋茫,你就是个骗子。”
我心口有点堵,“没骗你,不过是扔了花而已。顾先生,我为什么不能扔你送的花,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老公。你又不说喜欢我,我为什么不能扔掉你送的花?乔晚晚出事了,你就来找我,你找我干什么?你有老婆孩子,你还要招惹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