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黑棋实空已明显超出白棋,喜悦之色立刻爬上黄石公眉眼之间,就等着紫云仙长认输了。
紫云仙长不得不又一次陷入长考。
许久,缓缓的拈起一枚白子。肯定是投子认负啦,黄石公有点喜极难耐似的,几乎喊出声来。
可是,怪事发生了。紫云仙长放着一块被黑棋围攻的白棋于不顾,掹然翻转身,借着退守之势,投下一子,疾攻旁边一块尚未完全安定的黑棋。
这一下子,棋局又乱了,又复杂了。
如果黄石公放弃大好的攻势去安定黑棋,势必前功尽弃。
如若不去安定,又恐黑棋危机。
怎么办呢,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招法呢,黄石公陷入长考了。
若是攻呢,黑棋被攻的一块可能会损失很大,虽然攻必有所得,但损失的会更多。
这样白棋会得到补偿,那可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我岂不是白费心力,一无所得吗。
若是守呢,咦,细算之下,守还是可以的,虽然有些损失,只不过是攻势缓了而已,我方还是略微占先的。
于是,黄石公决定先安定受攻的黑棋,。
可是,怪事又来了,紫云仙长不是趁机先安定受攻的白棋,而是投出一子攻击另一块黑棋。
这块黑棋虽已略定,但仍有疏漏,若不应招必然会有损失。
黄石公认为大局已定,哪能让到手的胜利再出风险,所谓赢棋不惹事嘛,只得又去应招。
就这样,你攻我守,我攻你守,亦或你攻我也攻,你守我也守。
……。
十数个回合下来,黄石公再一次更加深刻的体验到了紫云仙长的腾挪功夫。
那真是腾挪之中有攻有守,攻守之中又能自由腾挪,真是步履险境尤似闲庭信步啊。
难道就真的没到可清晰判胜负的时候吗。
黄石公又一次端起茶杯,苦思细算长考。反复细算收官招数,细点盘面,推演续招,几番推敲下来,无论怎样收官,应有两子之优。
那就是说赢定了,胜券在握了。
黄石公开始按着自已计算好的路数进入收官,紫云仙长竟也顺着黄石公一路丝毫不差的收官。
咦,邪门呀,奇怪呀。
以紫云仙长的功力,只会比黄石公高,绝不会比其差呀。
黄石公能判定胜负,紫云仙长岂有判不明之理,不应该看不出收官结果是必输无疑的呀,怎么还有条不紊气定神闲呢,或许是老胡塗了吧,对肯定是胡塗了。
以前从未出过如此情况呀。
很快,收官完了。
黄石公强抑首次战胜师父的喜悦,敛容说道:“师父,您输了两子”。
紫云仙长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