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绾说:“家中现有烀好的狗肉,本欲寻季哥同吃的,待我取来。“
稍后,卢绾出来,一手提了狗肉,一手提了一壶温酒,说:”这是今天刚在樊哙兄处买来的,好吃着呢”。
三人边说边走上山岗。
三人来到山坡上,拣一块平坦干爽大石上坐定,摆布好酒菜,吃喝起来。
夏候婴先为二位兄长斟满酒,自己也斟上一杯,说:“初次见面,我先敬二位兄长一杯,请。“
刘、卢二人端杯说:“多谢“。三人一同一饮而进。
夏候婴连敬了两杯,还欲敬第三杯,刘季拦住,反敬了一杯。
如此此来彼往,三人边饮边吃边谈。
夏候婴对刘季说:“听萧何兄说季兄胸怀大志不愿干农活呀”。
刘季应道:“是不愿干,大丈夫岂可以农活为立身之本,不得已而为之吧”。一付无可奈何又无所谓的样子。
夏候婴又说:“可萧何兄又说季兄农活干得很在行呀,这是怎么回事呢“。
刘季听罢哈哈一笑,说:”农活嘛,世上最简单的事情,我若干不好,岂不等于呆傻之辈“。
卢绾在旁溜缝,“我季哥是谁呀,天才,天生聪明绝顶,农活嘛,就象这小盘菜一样,简单得很,不在话下”。
夏候婴见二人如此,想起萧何曹参之言,这二人一个好吹,一个善拍,真是天生的绝配搭挡啊,事如人言,果是不虚。
刘季对夏候婴说:“早听萧何兄说你驾车技术堪称一绝“。
夏候婴高兴了,一抹嘴说:“那里,那里,爱好而已”。
人啊,一但说到自己的强项长处,都爱夸张炫耀,夏候婴自也如是。
当下一挺胸脯,兴致勃发,情绪高涨的说:“我自幼喜欢马,喜欢驾车,喜欢得不得了,记得十来岁时,一次偷偷骑上邻家的马跑了出去,那马慓得很,跑行飞快,我还不太会骑术,被摔到一条小河沟里。”
“人们发现赶来都吓坏了,以为我伤得不轻。可我呢,没事人一样,爬起来又骑马跑了“。说到此忍不往“哈哈“大笑,完全是顽皮至极的样子.
刘季和卢绾见其顽皮相,也跟着大笑.
其实,这三人谁又不是如此呢,所谓脾性相投嘛.
夏候婴又紧着说:”要想驾好马车,先得和马搞好关系,即得爱它,又得揍它,熟悉马的习性,我每天都给马洗澡擦身,和马说话唠嗑,蹓着马玩,当然也驾车训练,不听话就使劲抽它。”
“久而久之,马对我很是驯顺,一挥鞭,马即知我意。”
“我让它停,跑得再快也能停住;我让它跑,它再累也会狂奔。”
“什么左拐右拐了,上坡下岭了,跃沟跨坎了,那都不在话下。”
“我赶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