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难治之地隐居,另寻活路,眼下还不知去哪里为好呢”。
沧海君“哦”了一声,竖起大拇指,赞道:“不愧为儒侠,有骨气,好样的,天下少见之英豪”。
张良忙欠身致意,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本人手无缚鸡之力,一介书生而已。”
“纵使心有凌云志,也实无能为啊,想来惭愧得很啊。”
“若得沧海君这般武功盖世的身手,定然有所图秦,绝不与秦共立天地间。”
“唉,实则不能啊,真是可悲可叹啊”。
看来张良是要试探沧海君,因为他所要行之事实在干系太大,大如天啊,不得不谨慎周密。
沧海君不愧是老江湖,面上形色稍显即逝,一付很沉得住气的样子,说:“唉,秦廷强势弹压地方,海内不闻反秦之任一势力,我也只能做老本行聊为糊口而已。”
一付好象不很上心的样子,眼神却在瞟着张良。
张良暗忖,此公敢在酒馆公然唱反歌,必然心中恨秦已极,只是…,所以…,再刺激一番,问道:“沧海兄,咱们从酒馆一路走到这里,怎么路上行人极少呀,且多是老少妇孺,这是何故呀”。
其实这是明知故问,只是为看看沧海君的反应如何。
沧海君却没想太多,反是觉得张良孤陋寡闻,书生必竞是书生,所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意指此类。
可天下之事实令沧海君愤慨,当下动气的说:“还不是秦廷暴政所致,青壮年都被抽调走了,去当兵打仗的,去修长城的,去修墓陵的,去建皇宫的。”
“地方上哪还有青壮年呀,农田都荒芜了许多,初冬了,庄稼还没收回来,可税却不能少交,民不聊生啊。”
张保插进一句,“那师兄你这几年咋样啊。”
“还能咋样,自从秦统治之后,我沦为闾左贱民,也被迫去劳役,那不是人干的活,累死累活还受尽欺侮,我装病闭气一整天,都以为我死了,被扔到野外死人坑中,才僥幸逃了出来,不过也被除了名籍,成了黑人了。”
“若再被抓只有死路一条。”
“这房子本是空房,无主的。”
“我逃进山里才看到的,权且以此安身,此处易隐也易逃啊,我家本在高邮吗。”
“噢,”张良、张保同时惊愕出声。
张良又说:“沧海兄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呀,须知躲得了一时,难躲一世啊”。
又一转口说:“好在沧海兄与秦廷也无太大仇恨,躲着过活也无不可。”
闻听仇恨二字,沧海君怒恨满胸,钵拳猛砸桌面,“哐“的一声巨响,碗碟都蹦了起来,眦目拧眉,咬牙切齿的大声说:“家父和叔伯都死于战场,怎么还没大的仇恨,家也没了,国也没了,我恨不得,我…。“说到此忽又收住,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