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了双眼,呼吸也渐趋平稳了一些。
这时,忙出一身大汗的张耳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绷酸僵的脸上才现出些松缓放心的神情。
陈余拽来一个枕头,放在老者头下,老者虽已脱离危险,身体却是虚弱得很,不可自控的昏昏睡去。
傍晚,老者醒了。
睁眼一看,自已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内空无一人,这里应该是里间,因为可以看到外间的一面墙。
屋内没有一点人声,屋外却是人声杂噪。
这是在哪呢?这是怎么回事呢?老者努力回想,噢,依晰觉得是在城门口摔倒了,倒的一瞬间,我还是清醒的,我是有点有意的倒下的。
当时感觉自已有点中暑了,怀中自有丹药即服即可解暑,没想到我想忍一下,试试张耳陈余的为人,结果自已竟真的昏过去了。
看来真是老了,身体不行了,好危险啊,以后可再不能如此冒险胡闹了。
看来是张耳和陈余救了我,想着想着便欲起身。可浑身无力,撑了两下硬是没撑起来。不服老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