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腻了吗!”
一大臣转过身去,拍打着身上的雪,说道:”这东西太讨人厌啦!”
众臣会意,立时不张嘴同时喉咙中发出一阵低吼,”哼…,”又都狠命拍打身上的雪,怨恨道:”这东西实在招人烦,竟敢袭扰大臣!”
赵高见状,立时阴脸瞪眼气恼异常就待发作。
几位重臣走上前,语气沉重的说:”丞相,眼下关东盗贼汹大,江山倾危,众臣心乱情绪极坏,丞相还应以大局为重。陛下已三月不临朝,若在平时也无大碍,可当前正乃紧要之时,应赶快共商国事,还须请陛下临朝一决。否则,万一局面不可收拾,谁担得了这个责任啊。”
赵高见状,情绪稍缓,点了点头,命人速去催请二世临朝。
众臣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二世才恹恹入殿登上宝座,不奈烦的说:“什么事啊,非得请朕临朝,丞相不是一直治理得很好吗。”
下站群臣立时“嗡嗡”声起,乱成一片,许久不静。
赵高见不成样子无有秩序,厉声喊道:“哪位把天下形势向陛下奏明。”说完,眼晴扫向几个自已的亲信大臣。
他本意是不想让二世知道天下大乱之真相,如果有谁简单说些情况,他在旁也敷衍一下,就应付过去了。
谁想一重臣忧国心重,不理赵高之意,站出来说:“陛下,如今关东反贼汹汹而来,已攻破函谷关,进至戏了,离咸阳不过几十里了。且少说也有几十万众,形势万分危机啦,还望陛下早早定守,以保我大秦之江山基业。”说罢,竟颤抖着哭出声来,群臣亦乱嚷一片。
二世一听,颇为不信,说:”什么?什么?前些时不是说只是地方盗贼吗,不是已被各地郡守镇压了吗?怎么说得如此严重。”边说边眼望赵高,满脸的狐疑之状。
赵高在想搪塞之词,假装没看见。
众臣东一句西一句向二世实奏实情,即是众口一词,二世才有些相信了,问赵高,”真是如此吗?”
赵高只得应道:”差不多吧。”
一听这话,-二世傻了,天下大乱,反民都打到家门口了,这却如何是好,顿时慌无主张,死死的盯着赵高。
赵高又不吱声,众臣只是乱嚷。
此时,少府章邯出斑奏道:”禀皇上,盜贼已近在眼前,只因大雪严寒才未敢前来。”
二世茫然的望着章邯,惊恐的问:”如何是好?”
章邯不慌不忙稳稳的说:”如今若去各郡县调兵已然来不及了,骊山工地民夫极多,约有七十万,请赦免之,武装为秦军。其多为刑徒,亡命之辈,发其武器前去攻打盗贼。其必上感皇恩,争立战功,可保咸阳无虞。再出关扫平天下,稳护大秦之基业。”
二世听后,望定赵高。
赵高此时只有点头认可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