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停住了,不动了,就悬在离天三尺三的高度,矮矮稳稳的悬在西边天际,亮度几乎等同于凡星了。
刘邦见状,立马不高兴了,也有些许慌意,骂道:”他爷爷的,何种情况。”
随何灵机一动,赶紧说:”汉王莫急,这表明大将军尚埋没众军之中,需要汉王慧眼擢抜发现啊,他才能升上高空,为您效命。当年孙武子出世前即是这般星象,彼时将星在东南,此时将星在西边,按天地分野对照感应正应在我汉军之中。“
刘邦似信非信未置可否,若有所思的走回宫中。
随何在后边喊道:“若我言有虛,臣甘愿领死。“
这一声喊倒真是震撼到了汉王,汉王必竟还是相信天象之说的。可遍观军中诸将,樊哙、曹参、周勃、夏候婴、卢绾,还有郦商、灌婴、纪信等诸辈,虽都是所倚重的将军,可哪一位也不是出乎其类抜乎其翠的大将之才,哪儿有大将军的人选呀,心中不免有些疑虑困惑。
数天后,午时三刻,南郑演武场南端,一场处决军中违纪士卒的行刑正在执行,监斩官乃是夏候婴。
一群将要被处决的士卒共有十几人,面朝北站成一排,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般呆立着。
但其中却有一人除外,与他人绝不一样,此人站在队尾,眼睛似是无神若有神的睨视着远处,仿佛其本身不是即将赴死的罪徒,而在想着自己的心思。此人叫韩信,正是江湖上盛传的那个被戏称为“胯下之夫“的且又自命不凡的不合群的奇怪之人。
一阵锣声响起,第一个死囚被押入场中,刽子手高高的举起屠刀,“嗨“的一叫,刀劈人头落地,血溅冲激。围观众将士不禁“啊!“的喊叫出声。死囚们更是个个颤抖不停,有人站不住了,瘫在地上,哭嚎声哀求声响了起来。
锣声就是催命,前边十三人已一个接一个被斩首,轮到队尾之人了,就是那个不为刑场所动,独自在若有所思的大个子。
众人见其似是不为所动的神情,不免“啧啧“称奇的议论着。
催命锣声又响了,“哐“!格外震人心脾。大个子仍没事似的站着,准确地说是在站着思考着什么,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监斩官。
两个辅助执行人上前要押扶大个子上前就刑,只见大个子一甩膀子,高声喊道:“不用,我自己会走。“说罢,昂首挺胸的迈步稳稳的踏入场中,站在刽子手面前,不跪。冲着监斩官夏候婴喊道:“汉王不是要夺天下吗,为何要斩壮士!“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人之将死竟如此大义凛然,神情峻稳,语出不凡,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监斩官夏候婴不禁“腾“的站起,稳一下心神,走上前去,挥挥手,掩退刽子手等人。仔细一打量,见大个子挺抜伟岸,神情镇定,一付不可侵犯之状。心想,此人高大,相貌不俗,临处死境尚呼吸平稳,神情自若,莫非真是个大英雄。当下拿过罪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