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急步走近跳舞的薄姬身边,两眼勾似的盯在其脸上身上,上下左右反复端详。
这可有点僭越礼仪啊,这个狂生向好轻薄少德,魏豹明显有些不高兴了,叫道:“竖儒,怎敢如此无礼。”
安生听后,不以为意,回头望着魏王,一笑,旋即脸色转为端正,说:“大王,臣焉敢无礼,这是重大发现啊,大王知道臣素来擅长相术。”边说边手指薄姬,”此女子了不得啊。”
魏豹闻言,略一定神,问道:“怎么了不得呀。”
安生踱回席上,端坐,正容,眼中射出掩饰不住的惊异目光,高深莫测的说:“这位薄姬啊,太了不得了,是臣平生仅见的极贵之相,其貌美胜过芍药,贵雅犹超牡丹。这、这是天下唯一难得的容貌啊,如此极贵之女,怎可令其唱歌跳舞呢。”
魏豹当然知道安生的相术高明,自己当初就是拜安生相面,才知道命该为王的。听这一说,忙问:“贵到何种程度?”
安生极其庄重,用充分肯定而又炫耀的口气说:“此乃天子之母之象啊!”
陡闻此言,魏豹大惊,大喜,极冲动至于慌神的程度,把手中酒杯往几案上一杵,”腾“的跳起身,几步跨过去将薄姬拦腰抱起,直奔内寝而去。
魏豹忙着去制造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