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任。”
刘邦说:“也不是说他不能胜任,必竟是战亊重大,太重大了。不过,测将十法如何,倒愿一闻。”
张良稳稳的说:“此法乃上古帝王所制,姜太公深研实践总结所订,古来屡试不爽,可为帝王择将驭将之依据标准。”
刘邦更想听了,卢绾更是眼睛瞪得老大。
只听张良说:“其一,用言语试探,可见其才学见识,语言逻辑,谋略高下,思维清否。”
“其二,与其辩论。可见其应变能力,知识阅历。”
“其三,身边安插间谍,可见其是否忠诚。”
“其四,明知故问,可见其是否别有用心,有无隐瞒。”
“其五,用财货试探,可见其是否廉洁奉公。”
“其六,用女色挑逗,可看其是否是淫色之徒。”
“其七,置于危难之地,看其是否勇敢,临危不乱。”
“其八,用美酒灌醉,看其是否醉酒误亊,品行不端。”
“其九,无故加辱之,看其是否忍辱负重,镇定如常。”
“其十,任其将兵,看其战场韬略高明与否。”
刘邦听了,大喜,很感兴趣。可又想,我只欲看韩信是否忠诚,别无多求。可话又不能照直说,便道:“这十法评测大将军,甚好,可是不是太多了,太麻烦。”
张良未言,等待下文。
却听卢绾说:“只测韩信是否忠诚即可。”
刘邦却故意瞪了卢绾一眼,说:“我之评测目的,重在检验其才干。我且一条一条逐一拣选,选可用宜用者用之。第一条,看其言辞。早在拜其为大将军时,韩信曾有拜将言,很好。这一条不用测了。第二条,与其辩论。可用。第三条,在其身边安插间谍,不太好吧,我是用人不疑的。”
卢绾紧着插话说:“可不能大意啊,尤其是象韩信这样有大能耐之人,不可不防。让曹参他们时时写信密奏回报,不就得了。”
张良也接道:“汉王没在韩信身边安插间谍,用人不疑,真乃帝王之大胸怀,古来帝王难能如此。这点人人都很信服啊。但如卢绾太尉所言,也无不可,帝王总须洞察各方之事嘛,兼听则明嘛。”这话给足了刘邦面子,粉饰得天衣无缝。
刘邦也即顺水推舟,一付广纳良言之状,神色丝毫无异样,说:“也好,如你二人所言,这第三条,可用。第四条,明知故问。也可用。第五条,用财货试探。可用。第六条,用女色挑逗。也可用。第七条,置于危难之地。嗯,可暂时不用。不用特意为之。第八条,用美酒灌醉。可用。第九条,无故加辱之。可暂时不用,其早年在淮阴曾街头受辱,也算过关了。第十条,任其将兵。这个已有实例证明,很好。将来还可不断证明。”
刘邦长出口气,接着说:“就评测这些吧,可如何评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