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
刘邦说:“没有。”
陈平又问:“韩信知道陛下已得知其反信了吗?”
刘邦答:“不知道。”
陈平再问:“陛下之精兵比之韩信楚兵如何?”
刘邦答:“不如也。”
陈平还问:“陛下之将用兵之能有能胜过韩信的吗?”
刘邦只好底气不足的说:“没有。”
陈平此时分析说:“如今,兵不如楚强,将之才能亦不及,若要举兵攻之,是无胜算之战啊。真为陛下感到危险啊。”
刘邦忙问:“那该如何是好?”
陈平略一思忖,说:“古时有天子巡狩会见诸候之例,南方有云梦泽,陛下可亲自出巡假装游览云梦泽,令诸候皆会于陈。陈,楚之西界,韩信听闻天子是因爱好出游,其情形必然于郊外路旁迎谒。届时,陛下可因而擒之,此不过一力士之力耳。”
刘邦听后,深感其计高精妙,立即发出使者遍告诸候,皆要会于陈,伴天子游云梦泽。
刘邦的使者来到韩信处,韩信得报却犯难不休,这位兵神真是昧于政亊啊,韩信丝毫不知已被诬告,可又担心钟离昧在此之事已走露风声,心中惶恐不安,主意不定。钟离昧是自己一生仅有的知心朋友,若交给陛下,显是大失做人信义;又揣测钟离昧消息未必泄露,陛下云游並不是为此亊;又觉得陛下封其为楚王,实是信任加宠爱,不会说翻脸就翻脸,不会敌视于我。
韩信犹豫不决,脑中混沌如粥,所犹豫者只是交不交出钟离昧,绝没想到已被刘邦视为敌手。
一家臣劝韩信说:“杀掉钟离昧,献给皇帝,皇帝必然大喜,不会加害于您。”
韩信却仍在犹豫。
钟离昧已预感到自己的危难,来探韩信的口气,说:“汉之所以还不攻楚,是因为我在这里,怕你我二人联手的缘故。你若欲擒我而自媚于汉,我今日死,公将随死之后啊。”
韩信听了,木然无语。显是未被说动。
钟离昧一切都明白了,自己必将命不可保了,大骂道:“公非长者!”旋即自刭而死。
韩信至此心中稍定,持钟离昧之头去见刘邦。
刘邦出巡车驾刚到陈地,得知韩信已率众臣早早的迎候于路旁。
韩信完全不知危险已然来临,跪在路旁接驾,虽然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
刘邦车驾刚到近前,力士突然出手擒住韩信,绑缚推至车前。
韩信惊慌失措,大呼:“天下已定,我固当烹。”
刘邦喝道:“你禁声,你欲叛反,明摆着的事。”
随令押上后车,刘邦急令返程。
待远离了楚地,一切平安如故,刘邦才彻底放心了。看着这天下无敌威震八荒的大将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