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又是极其至关紧要,涉及身家性命啊,这才不得不问。看陈豨没有不悦的反应,又说:”我想和你说说知心话啊。”
陈豨看到韩信竟是如此情绪,不觉心中同样生出酸楚无奈之感,又见韩信如此信任自已,心中即是荣宠,又是伤感,动情的说:“唯将军之命是从。”
韩信又仰天一叹,这己不知是几次哀叹了,说:“唉!公之所任之地,乃天下劲兵之所;而公,你是陛下信任的幸臣啊。人言公欲反叛,陛下必然不信;二次再说公反叛,陛下必然起疑;三次时,陛下定会大怒,必御驾亲征。那时,我在朝中起亊,公在钜鹿起事,天下可图啊。”
陈豨虽为刘邦幸臣,但自视甚高,颇是书生义气,对刘邦的不学无术傲慢侮人,颇难忍受,极是不爽,表面顺从,其忠不固,听韩信如此说,深服韩信之军亊才能,遂觉两心相印,深深的点头允诺,说:“谨奉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