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开房门,却见那孙二娘眼神定定的,显然正有心事。
好在看上去伤情倒是并无大碍,孙元放下了心,也是打趣道:“二娘,不过杀一和尚,怎地有些魂不守舍的。”
孙二娘倒是也大方,见自己爹来打趣,当下就直白应道:“谁能想那脑袋搬家的秃驴,只是想那张青罢了。”
孙元听得这,不由暗自高兴。
二娘如此说,岂不是正入自己下怀?
自己才是欲来说说张青的事,不想自家这闺女倒是先念叨起了。
心道自己闺女总算开窍,孙元忙是坐了那孙二娘边上,试探问道:“怎么才过一日,又是心思变了?”
孙二娘哪不知其父意思,听得无奈道:“昨日只觉那张青面相敦厚,却有些过于实诚,乃至有些懦弱。”
“今日见其动手,才知也是心狠之人。虽说功夫确不行,性子倒是合我胃口。”
说着也是抬眼看了看那有些过于明显高兴的父亲,忍不住甩了白眼,再问道:“爹,你看那张青如何?”
…
ps:编辑,我站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