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心里只存着心思,要好好发展山头。
再是心里思量,如何面对二龙山的来人。
...
且说晁盖次日就安排大小船只,教演人兵水手上船厮杀,好做提备。
然这给他准备的时间,也实在没多少时辰,不过了三五时日,那二龙山的张青便是带着六百人的先遣部队,来了梁山之下。
其实张青本来能走的更快一些,只是为了上梁山,还得做些准备。
甚至还特意去石歇村上拐了一圈,这才稍许耽搁了一些时日。
而才到了梁山,张青就绝对有些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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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一路来此,必是劳顿,还且叫人在此歇着,大王来随小人上山见了寨主。”
“我家寨主对大王,也是思念甚切,早是备下晚宴,要与大王痛快喝酒了!”
这朱贵说的是满脸的喜色,可面对的,却是那张青冷冰冰的黑脸。
将近一年以来,张青也一直为一山之主,那身上,也养成了为王的气势。
就这么冷冰冰的看着朱贵,更别说身边还有花荣与杨志两个头领,带着六百多人,那气势,也叫朱贵有些受不住。
这说着说着,朱贵也底气不足,声音渐渐弱了,面色也不由有些别捏。
半晌,才见张青开口道:“朱头领,我那王伦兄弟呢?”
朱贵听得是心里一颤,面上还是笑着道:“大王,我前头就说了,我家寨主摆开宴席,正在那山上候着呢。”
不想那张青似乎已然得了消息一般,只是虎目盯着自己,高呵道:“我非是问你家寨主,我是问你那王伦兄弟!”
朱贵听得张青这一声,直心道不妙,却也只得勉强撑着道:“在下实在不明白大王在说的何。”
此话一出,朱贵就见张青是叹息摇头,眼神里对着自己,更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再听其道:“前日我收了王兄弟的信件,其中明明白白说的,待我来了山头,其会下山而迎,亲自在此来候。”
“我王伦兄弟,做事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如今我来此却未能见得他,必然是出了意外!”
说着也是痛心疾首,指着那朱贵,狠声道:“我本以为,你朱贵也是讲情义之人,却不想,我那王伦兄弟被歹人所害,你却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如是无事发生一般!”
“你朱贵,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到底是存的什么义!”
朱贵听得是整个人都给呆住了。
他可当真想不得,那王伦给张青的书信里面,还能提到这么一茬。
难道其是早就晓得自己性命危险,这才与张青在信中做了这般的约定?
可这要是真有这般预兆,哪能这么轻易就被那晁盖所杀,夺了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