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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华州城里最大的官,看他敢找谁人述冤?”
管家连忙应道:“这华州城里,自然是老爷说的算,可是…”
“可是前日传来个消息,说朝廷差个殿司太尉,将领御赐金铃吊挂来西岳降香。”
“这来的太尉,虽不比老爷在华州里的经营,然到底是圣上亲命的大臣。”
“这要是被那老匹夫给扰了,不说追究老爷这事,那也逃不得个惊扰之罪啊!”
贺太守近日里一忙乱,光顾着史进,倒是把此事给忘了个干净。
听闻此次特奉圣旨,自去西岳降香的乃是宿太尉。
这宿太尉与自己没的多少交情,要整被那老匹夫撞上,会否整出些乱,也不好说!
当下先夸的一句老管家提醒的是,再冷声问道:“可有老匹夫的消息?”
那老管家忙是点头应道:“有消息,说是正在那少华山里。”
“砰!”
听得这,那贺太守却忍不住,摔下手边的杯具,便是直骂道:“如此说来,那老匹夫还真有可能扰了圣上的大臣?”
见老爷大怒,管家哪还敢说话?
只是低头不应,意思却也明显。
直过片刻,那贺太守才吐出一口浊气,稍许平复了下心情,冷声道:“难不成,我还能阻止了太尉去西岳降香不成?”
说着不待人应,只是自顾自的摇头道:“不妥,除非是那华山倒了,不然哪有借口阻止了圣使?”
“如此想来,却还得先拿了那老匹夫才好!”
这般思量下,却听那贺太守呼道:“叫统制点齐了兵马,我这就起兵剿了那少华山去!”
管家却劝道:“大军一去,那少华山的贼寇必然又跑了,哪能当真剿了。”
说的这,直没言语的牢头陡然心下一紧,顿觉不妙。
果然,这不妙的感觉是当场灵验。
却见一个杯具又朝自己飞来,那牢头却是躲也不敢躲,硬生生的用脑袋挨了一下。
头上是一痛一热,显然是被打破了头。
才听那贺太守叫骂:“皆是因为你这没用的东西,还不继续回你那牢里,与那史进说,不戴罪立功,我明日就杀了他!”
“我倒是不信,天下还真有不怕死的人!”
牢头如蒙大赦又心头一紧,根本来不及管脑袋上的伤口,撒开腿就往外跑。
就从这牢头的表现来看,也可见贺太守往日里的凶残了。
…
只是也非不是人人都能当个拷问者的。
要在这行当里能有成就,首先要心狠,还得懂人一些心理学。
不能光顾着打,那只是个低级招式。遇到硬茬,必然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