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数的,就算不起大风,说不定公孙胜就自己开坛做法,也要把这狂风刮起了。
不过这一回,也不当是道长真要亲力亲为,还是观星给观出来的。
这玩意张青虽然不懂,却也不得不信。
从日月星辰的走向,再结合当地常有的气候与老人们的经验,造就了这古老的学说。
你可以说是玄乎,却也得信的他。
事情议定,张青便在山下扎营两日,就等着那大风来。
...
等候的日子里,梁山的好汉们当然也不能闲着。
一面防备着官府可能的偷袭,一面却也有不少人好奇那与自家哥哥名字相近的官将,那飞石本事,到底是有多少厉害。
这不,一群人围在花荣边上,其中又是鲁智深,那嗓门最大。
“花荣兄弟,那官将的本事当真如此厉害,洒家听人说,拿官将还有一手,叫做满天飞雨,可把百来颗石头,一齐发出?”
这玩意,却叫是一个越传越玄乎。
就用脑子想想,一人之力,怎么可能一次发出百来颗石头?
不过在这年代,夸大之事是常常有之。这般十做百,百做千的事情,可是太正常的了。
花荣听得也无奈笑道:“大师,这百石而发,非神力不可为,你这也是太夸大了。那官将,不过也就齐发十子罢了。”
如今这梁山,众人关系都算不错,叫鲁智深“大师”的称呼,一是尊重,二也是有些打趣意思。
只旁人叫自己“大师”,鲁智深能受一句,这花荣的可受不得。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今梁山众人关系就是再和谐,免不了也会出现一些小团体的情况。
这鲁智深与花荣是同在青州跟着张青的,关系当然也免不了会亲密一些。
当下只是摆手道:“哎,叫我一声兄弟,可比大师叫洒家听得进去。”
纠正完了一句,鲁智深也不再纠结这些,又问道:“既然只是十子,那怎还有传闻,说是花荣兄弟与那官将认输了?”
说着也是有些火气上来,直呼道:“分明都拿了个敌将,也不知哪里传的消息,被洒家晓得,定是不能绕了他!”
这火气十足的话语,却叫花荣只笑道:“不过就是传来传去,传的偏差些了,何况说我认输,也不算完全的诓言。”
“那官将手上功夫的确厉害,我确实服的他。”
此话一出,却叫众人都惊叹了。
花荣射术,在梁山里头那是一等一的厉害,没想着这外面一个用飞石的,却还能叫花荣叹服。
正是众人感叹之时,却见人群之中的扈成突然冒出一句道:“花荣兄弟,闻说你家小妹,此回与你同上的白石山上,还打退了对方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