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的怎么担心。
可今日,平阴城破,粮草自断,山上的粮草,顶多还能吃个四五日,这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而听了丁得孙来报,张清是关起门来也与自己人说起实情。
却听这张清叹气一声道:“我也不瞒你,如今上山粮草,还能坚持的三日,外头消息也被掐断,如今咱们这白石山,已经成为一座孤山了。”
其实这事,张清不说,所有人的清楚了。
丁得孙也是跟着叹气道:“将军,那梁山破了平阴,本可继续往东而去,如今却把我白石山团团围住,眼看是不准备放过咱们的了。”
说着也看了看自己上官的神情,心中忐忑的接着道:“将军,我看咱们,得自己想想出路了。要是还在山上困守,最后也只怕是...”
张清当然晓得此间道理,只是要其就这么向着梁山低头,也是为难的他。
然形势逼人,不得不如此,摆在张清面前的,无非也就两条路。
一是殊死一搏,突围下山,率领这些困守之军,逃出白石山。
只是此事难度之大不说,就算出了重围,又能去哪?
寻找官家?
那官家是不闻不问的,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还去寻了作何?
此事九死一生,还没半点可为之处,哪能如此行事?
而若是不想来个殊死一搏,当然只得与梁山聊聊了。
思量半晌,却听那张清与丁得孙道:“事已至此,为了咱们兄弟的性命想来,咱也得与梁山的聊上一聊。”
“丁兄弟辛苦一回,就当个使者,去那梁山的大营去上一遭。”
“这梁山把我白石山围而不打,应该也有心思招纳我等,你去定无危险。”
丁得孙听的是心里大喜!
怕就怕,自己这上官一时想不开,要与那梁山搏命。
这玩意在丁得孙看来,可不是九死一生的事情,那特娘的必然是十死无生的事情!
要真如此,那丁得孙可得自己想想,到底要这么保全自己来了。
好在...
自己的好将军,没在关键时刻,给犯浑了啊!
这丁得孙心头是一阵的庆幸,面上也是一脸严肃,拱手称是,当即就领了号令,往山下而去。
...
张青在山下团团围住白石山,就晓得那没羽箭迟早要投。
还是那句话,大宋的下层官兵们,活的也不咋样。
空吃军饷的事情是多,但也轮不到这些兵卒身上。
说不得...有些地方别说空吃军饷了,那军饷可能都发不到自己身上。
这禁军可能还好一些,天子脚下,也不敢太过猖狂的。那一到地方上,这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