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日子里,下山杀的官府,收的些许兵马,也算不错。”
“只是毕竟势单力薄,等官府大军来,自是不好抵挡。”
“开始还靠着李俊水军,与官府缠斗,等后头李俊兄弟离去,山里再没了半点胜机。”
戴宗听得这,终于忍不住直打岔道:“这事我知道,李俊兄弟是来了济南。”
“可就是挡不住,哥哥也叫公明来济南府,为何又要诏安?”
戴宗问的焦急,李达却只自顾自的点头道:“果然李俊是往东去了,山里没个说法,也直叫咱们各自猜测的。”
戴宗听得却又愣了!
这弄了半天,山里是根本不知道李俊来此,而李俊此来,也更不是山里主意!
戴宗到此也终于明白了,直呼道:“如此说的,是李俊知道了宋江有诏安心思,这才弃山而走,独自来的济南?”
李达不应是,只含糊道:“没人说个准,只有李俊与宋江自己晓得。”
其实这事情的真相已经无关紧要了。
归根结底,宋江受了诏安,那是事实。
眼下张青正在与朝廷分庭抗衡,宋江受了诏安,就意味着是与张青为敌!
说什么张青也诏安了去,这哪有这可能啊!
如此…
我回去怎么交代啊!
再想想自己与宋江的关系,那就更不好说了。
忽然又有些明白,张青为何就要等自己来了,再使人来梁山。
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那是妥妥叫人信服啊!
只是自己也能想到,这消息传济南去,会形成何等的轩然大波!
不好整啊这事情!
戴宗只觉此事不好自去言语,还当要找个了解前因后果的人去说才好!
而这眼前,可不就有个人选在!
有的这念头,却见戴宗当即与李达道:“李达兄弟也勿要归了家乡了,不如随我往济南去。”
李达却苦笑道:“戴院长,你也是糊涂了!”
“如今我那兄弟不听我劝,死活就要去寻宋江,以这身份,我还能去济南府?”
“怕是不能了!”
今天的李达可叫戴宗刮目相看的。
这家伙思虑的很周全,与他那憨兄弟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看这李达意思,若不是因为他那兄弟,倒是愿意往济南府来的。
却听戴宗又道:“张青哥哥万不能因此怨你,且不看看吴先生已在济南安定。兄弟你再如何,也比不上张青哥哥与吴先生的昔日恩怨吧!”
这倒是个事实放在眼前。
张青的确是心胸宽广,自己是那吴用好歹是昔日有恩怨,自己可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