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签订地或者对方住所地的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确认仲裁条款无效。”穆怀瑾道。
“啥意思?咱们还要再打一个确认仲裁条款效力的诉讼?”大背头惊讶道。
“嗯,是这样的。协议约定的上海地区的仲裁委员会不止一家,属于仲裁机构约定不明,咱们可以在对方住所地的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穆怀瑾道。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帝都设立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四中院”)后,所有帝都范围内确定商事仲裁条款无效的案件都归入了四中院管辖。当然劳动仲裁的案件不在其列。
“那这律师费怎么收?”大背头说道了关键点。
“费用我们分着收取,确认仲裁条款效力收费五千元,合同纠纷案件按照合同标的,我们一审收十万元。如果有二审减半收取。申请强制执行另收费。
也可以风险代理,两个案子合在一起,前期收一万,我们开始干活,后期按照回款的百分之二十收取费用。”穆怀瑾微笑道。
“穆律师,如果风险代理,费用能不能降点?这次的合同标的有六百多万,对方是国企,而且经营状况良好,回款应该不是问题。”大背头想了想道。
“尤总,你们这个合同是谁提供的?对方?”穆怀瑾没有直接回答,突然问道。
“你是说我们与对方的交易合同?是我们提供的,对方法务审核的。”尤总道。
“你们公司需要个法律顾问啊!这样吧,我们来做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如何?”穆怀瑾笑着看向对面的尤总。
“好啊!那这次的案子……”尤总笑呵呵道。
“这样吧,法律顾问一年五万元,在我们服务期间,你们公司所有的法律事务,包括诉讼和非诉都优先我们做。
这次的案子我们半风险代理,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时你们支付一万元,后期待回款后按照回款金额的百分之十,我们收取律师费,怎么样?
尤总,我可是让了一大步!”穆怀瑾故作一脸纠结道。
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各退一步,各取所需而已!
“好吧,就这么着吧!
你们准备下合同,发我看看,我明天让人过来签约。”尤总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道。
“好,尤总,晚上有时间没?我做东!”穆怀瑾道。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我再约上几个老朋友,都是搞企业的,能不能拿下就看你的了!”尤总笑道。
“放心吧,我来安排!”这次一下签下两单,一个常年法律顾问单位,一个诉讼案件,穆怀瑾心中高兴。
送走尤总后,穆怀瑾看向王川:“你酒量怎么样?”
“一杯的量!”王川不好意思道。
“餐馆用的大玻璃茶杯?”穆怀瑾惊讶道。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