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川答应一声,转身便走,可走了几步他并没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转过头,只见红姐仍然站在原地。
“红姐,怎么啦?”王川大声道。
“我脚冻麻了!”红姐转过头苦笑道。
王川急忙跑了过去,撅着屁股半哈腰:“我背你回去!”
红姐看着眼前的大男孩,一笑,直接趴在了他的背上。雪地上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脚印。
当赵建斌和她媳妇打着哈气走进蒙古包时,王川正拿着冰凉的雪给红姐搓脚,在他身旁放着一桶雪。
王川看着手中嫩滑如玉一般的小脚,联想起了魏萍,当初给魏萍治疗脚伤时,她的脚也如红姐的脚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昨天没洗脚吧!”赵建斌打趣道。
突然一只靴子飞来过去,正砸在他的身上,红姐笑骂道:“一边待着去!都是你们,非要到这儿来。我早上去看雪景,脚冻麻了。”
后面进来的六哥见红姐气色不错,有说有笑心里踏实不少,与赵建斌对视一眼。
不一会儿,红姐擦擦脚站了起来:“好了,没事了!六哥早饭好没?我都饿了,昨天喝酒喝多了!”说完,她向外走去。可能是怕众人问她昨晚的事。
赵建斌媳妇跟着红姐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
六哥和赵建斌留在包内,一脸复杂的看向王川。
“川儿,怎么样?”六哥突然一脸好奇的问道。
“昨天红姐抱着我哭了一宿,压的我半边身子都麻了!”王川苦着脸道。
“就这?”赵建斌坏笑道:“孤男寡女的,你们……没发生点什么?”
“斌哥!瞧你这话说的。确实发生了点事!”王川有些尴尬道。
“禽兽!”听完王川的话,赵建斌立刻道。
“发生了什么?”六哥比较稳重,追问道。
“昨天红姐喝多了,她把我抱得紧紧的,痛苦流涕,说什么你终于来了,叨咕了半宿,后来我实在支持不住了,就躺在羊毛毯子上睡着了……”王川道。
“然后呢?没啦?”六哥一脸的不信。
“嗯呢!没了!”王川点头道。
“禽兽不如!”赵建斌一脸嫌弃道。
“红姐的脚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六哥问道。
“早上红姐醒后,穿上羽绒服出去了。我活动了一会胳膊腿,也去了外面,见她在冰天雪地里站着,我突然想起来一首曲子,就拿着吉他给她弹了一曲‘启程’。”王川道。
“然后呢?”赵建斌急忙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她说:是该启程了,在原地待得太久了!然后她在原地站的太久,脚被冻麻了,我就把她背回来了,用雪给她搓脚……”
王川说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