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别打折!我不差钱。你代理我这案子,拿回钱来我给你百分之三十作律师费,最少三千万,怎么样?”对方道。
王川心中好笑:好家伙,这牛吹的,要是再喝两口敢把五角大楼装上车轱辘给我,抵律师费。
“行啊,但是现在有个难题,我解决不了。”王川装作为难道。
“什么难题,你说!”对方疑惑道。
“去法院打官司需要缴纳诉讼费,一个亿人民币的话需要缴纳五十多万诉讼费给法院,您说的是美元,这诉讼费得上百万了!”王川道。
“这个简单,你先垫上,拿回钱来优先给你诉讼费。怎么样?”对方大言不惭道。
呵呵,不怎样!
王川正要开口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骚乱,呜嗷乱叫之声传来,好像在打架一般。
十分钟过后,手机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好意思,她刚才是不是跟您说她要告刘德华侵权?”
“没有!”王川实事求是道。
“哦!谢天谢地,她总算正常一回!没白费劲!”男人好像很欣慰。
“她说要告张学友,说张学友侵犯了她的着作权。”王川补充道。
“啊!完了,又犯病了!”男人声音沮丧道。
“您是那位?”王川问道。
“不好意思,我们是北医六院,您刚才通话的是我院的精神病人,她有极度妄想症,我是她的主治医生。
除了刚才您说的,她没有说其他的吧?”男人问道。
“没!……她说要张学友赔偿她一亿美金!”王川想了下道。
“才一个亿美金!嗯,看来她的病情有所好转。您是不知道,她刚住进来时楞说mg的老大“不靠谱”是她拜把子兄弟,她要让他兄弟给我们捐一百亿美金。”男人笑呵呵道。
“哦!看来你们的治疗还是有效果的!”王川无奈的笑了笑:原来自己一直在跟精神病聊天,难怪口气这么大!
下午快下班时,工具人郝仁元挺着小肚子走了进来(看来帝都律协培训中心的饭菜油水不少)。
“郝大状,你怎么来了!”王川眼神中露出惊讶之色。
大状是香港那边的叫法,一般港人都会称呼本地的有名大律师为“大状”。这是一个褒义词,只有专业能力出众的律师才会被称为大状!
此时的王川一头雾水,不知道郝仁元进门干嘛。按照他的理解,郝仁元同志虽然也非常敬业,但是这都快下班了,正常来说他应该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准备回家了!
“我下午在石景山法院有个交通事故的案子开庭,刚结束正好过来找你。周末的相亲大会你去吗?”工具人郝仁元笑问道。
“相亲大会?什么相亲大会?”王川疑惑的看向郝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