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出答案,反正对她来说无所谓,只有刺激的事情才能让她感兴趣。
瞿心光无奈道:“如果这个时候心怡拒婚,对方会觉得很下不来台,而且还会认为父亲想要‘叛变’,夺取神盾集团的实际掌控权。”
罗非沉默许久,然后才缓缓说道:“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没有资格指责你和你的父亲,但是我更在意的是如何解决问题。”
瞿心光及时打住罗非要说的话。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的资料我也看过了,你不是最喜欢用钱来解决问题吗?但是这一次可行不通了!”
“为什么行不通?”
“你罗家有35亿的财富,不仅在林省可以位列第五,乃至全国都能排进前300名,但是——”
罗非眉毛一挑,“但是?”
“但是富豪和富豪之间也不能一概而论,人家煤老板去年一整年的收入就有35个亿!”
虽然是收入和净利润不一样,但是也足以让罗非认识到了煤老板的实力可能不在蒋氏制药之下!
确实如瞿心光所说,榜上有名的富豪之间的差距可能有天壤之别,前一百名的富豪身家总和可能比后四百名合起来还要多!
不过这又如何?
如果罗非现在想的话,他完全可以让系统连升三级,到时候罗家的财富会翻一倍!
罗非不缺钱,缺的是时间!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再来说说心怡为什么和她的父亲关系不好。”
瞿心光的目光从罗非身上移开,然后盯着瞿心怡。
他犹犹豫豫了好久,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你要向我保证,我说的话你绝对不能告诉除了这里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罗非感到有些好笑。
“我可以保证,但是你会相信我么?”
瞿心光直言不讳道:“我确实不相信你,但是心怡相信你就足够了。”
“请说。”
“这件事情跟我刚才说的事情也有关联,我父亲常年在外不回家,那个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后来我才明白母亲为什么总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
“父亲受伤回来之后,几乎在医院整整躺了一年,这期间母亲就跟别人跑了。”
“父亲虽然很伤心,但是他非常坚强的挺了过来,然后开了一家安保公司,一年之后母亲回来了......”
瞿心光这个时候站起来,走到瞿心怡的面前。
“母亲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刚刚满月的婴儿......这个婴儿就是你!”
卧槽!罗非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瞿心怡瞬间暴起,两只手死死的拽住瞿心光的衣领。
“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