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放桌上,不知是谁拿走了。
他生气地大声问:
“我看的《特种养殖技术》呢?我还没有看完,谁把它拿走了?”他正在看水蛭的养殖方法,心里刚有一点眉目,想好好研究一番,可书找不见了。
他再生气地问一遍,还是没有人理睬他。他气愤愤地坐回桌前,胡乱地翻看杂志,等人家把《特种养殖技术》放回原处再看。
夜深了,书屋还有不少人在静静地看书。
陶晓伟不忍心催他们回去,自己强撑着精神看书。连续几天操办婚事,他困倦难耐,眼皮打起架来,伏在桌面上,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乡亲们把书放回书架,陆陆续续离开了书屋。
覃力坚心不在焉地翻一本杂志,终于等到一个年轻人把《特种养殖技术》插回书架。
覃力坚不高兴地问:
“这本书我没看完,放桌上,我问是谁拿去了,你为什么不吱声?”
年轻人说:“我在看书,没有听见你问。”
覃力坚生气地说道:
“我看你就是见书好看,故意装作不知道我找书。你这种人,自私!”
年轻人不乐意了,赌气地说:
“你覃力坚才自私。在莲花村,谁不知道你的本性?贪婪自私出了名。”
覃力坚听了,愤怒地责问:
“你说我自私?你敢再说一遍。”
年轻人知道他难缠,不想跟他斗,停下嘴,默不作声溜出书屋。
屋里的读者走光了,只剩覃力坚一个人。他看看伏在桌面上沉睡过去的书屋主人,想起被年轻人责骂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
“抢我的好书看,还敢说我的是非。我今天就把这本书藏起来,看你还怎么跟我抢?”他心里想着,找一张凳子爬上去,把《特种养殖技术》插入书架顶格的里面,从外面怎么也看不到这本书。
他跳下来,身体把凳子带歪,哐啷一声,在夜里非常刺耳。
覃力坚紧张地四下张望,屋里没有人,不会有人知道他藏书。陶晓伟还伏在桌面上,呼吸悠长,睡得很熟。
覃力坚想了想,爬上凳子,紧张地把《特种养殖技术》抽下来,又走到儿童书画的书架前,抽出几本印刷精美的画册。他转头看陶晓伟,确认他还在熟睡,就用报纸迅速把这几本书包起来,抱在怀里,准备离开书屋。
“陶晓伟,你怎么还不回家?陶晓伟……陶晓伟……”
有人在焦急地喊陶晓伟名字。覃力坚慌忙闪身躲到书架的侧面,仔细聆听。
“陶晓伟?陶晓伟?你怎么还不回家?”
来人走进书屋门口。覃力坚听出来了,是新娘廖佳艳的声音。
原来,宾客散完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