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徐四儿啊,你拿回来的那东西我研究过了,上面附着的炁相当奇特...这种似乎能干扰人精神的炁,我只在一个地方或者说一个人身上见识过...如果这件事真跟那人有关系,那你们这次行动可就棘手了。这样吧,你们先回来,我临时研究了一个小设备可以暂时隔绝这种炁,不过只能给一个人装备。”
即便是坐在徐四对面,江夜也能依稀听出那极有辨识度的声线,貌似是老李李方瑞。
“看来我是坐不住了。”江夜抿了口茶水,起身将放在一旁的太阿拿起,笑道:“咱们是现在出发还是怎么?”
徐四笑了,“就喜欢你这痛快劲儿!”
众人边谈边笑沿着海岸线走了没有多远便远远看到了迎在公司门前的李方瑞,在他身旁,先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小程也在。
“你们来的还真快。”见到江夜等一行人,老李跟小程迎了过来,可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他看门见山道:“你先前拿回来的东西经过我跟小程儿的研究,发现上面依附着一众可以干涉人类情感的炁...这种炁经过我们的判断,只能属于一个人...那就是全性四张狂之一,被称为雷烟炮的高宁。”
“是他?”徐四眉头紧皱,他虽然早能料到那个废弃工厂背后肯定有全性捣乱,但没想到的是,其中会有四张狂的影子,若是如此,这一次的行动可就麻烦了点。
“有意思,这次的对手是四张狂吗?上次跟夏禾的交手可不尽兴,没想到这次能遇到跟她起名的家伙,当真有意思!”
徐四话音方落,便见江夜嘴角一勾略带张狂的笑了起来。
若是旁人这样说话,那众人指定会觉得这人大言不惭只会胡吹大气,可这话自江夜口中说出来却没人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对方加入公司之后一直以来的战绩如今尚且历历在目。
“小子,不要大意,如果这次的对手真的是那个高宁,你最好小心点,那家伙的能力被称为十二劳情阵,可以让人在正负情绪中连续转换不断削弱人的精神,就如同挝铁丝一样,反复扭曲对手的心性,最终使对手情绪崩溃变成某种情感的奴隶。到那时候你就跟一头只会凭本能破坏的野兽差不了多少了。”
“四哥你放心,我晓得。”江夜笑了笑,侧头看向老李,道:“不过李叔刚才电话里不是说做了一件可以隔绝那种炁的装备吗?”
“哟?你小子耳朵倒是挺好使,电话里说的东西你都听到了?”
老李笑呵呵的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腕表递给江夜,“这就是了,打开状态最多可以隔绝异常炁两个小时左右,要是你小子去执行任务,无比保证在这个时间之内解决问题...你小子可别拿自己的小命儿开玩笑。”
江夜把腕表带在左手手腕上,道:“放心吧,我可爱惜着我这条命呢。”
接着他又问道:“只是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