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也就只有那个臭小子有这么大的手笔了。”
“好了,咱们别管那边了,看情形臭小子已经跟陆老爷汇合了,他们两人联手用不着咱们担心,咱们还是快些找到宝宝!”
......
苑陶跟憨蛋身前的盾牌,被那剑气逆流横推出几十米远的距离才堪堪停了下来。
本来尚还带着几分古朴意味的盾牌表面此刻已是沟壑纵横,裂纹密布,只听“砰”的一声,那不知是什么材质铸造材质的盾牌就那么碎成了上百块碎片。
尽管他们挡下了这一剑,可在那剑气的洗刷下,他们手里的盾牌却仿佛一个王八壳子一般,虽然不会收到伤害,可被那剑气击飞落下又击飞,他们却难以选择落地的姿势。
他们两个从地上爬起身来,一起身便扬起一阵尘土,灰头土脸的模样好不狼狈。
但尽管他们两个人看上去稍微狼狈了一点,但比起沈冲以及高宁他们来说那就要好的太多了。
他们可不像苑陶一样,有法器护身...面对那堪称吞噬一切的剑气,他们只能凭自身实力硬抗。
尽管那一剑的首要目标乃是离其最近的苑陶,后者分担了大部分压力...可那四溢的剑气却是锋芒依旧。
以江夜脚下为起点,向前蔓延百余米,宽逾四十多米的半椭圆面积之中,整个地面都被削平了,在这片区域内,连一块小石子一根树枝都找不到,悉数被方才那剑气风暴给绞碎,化作了齑粉。
沈冲的眼镜镜片碎了一边,上衣几乎被绞成了碎片,露出了一侧肩膀。
裸露在外的皮肤遍布密密麻麻的划痕,鲜血不断渗出,看上去异常骇人。
高宁跟窦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两个虽然躲得快,可那剑气似乎无孔不入,覆盖范围极广,他们此刻的状态比之沈冲来说也是相当狼狈。
在施展完这一剑之后,江夜的元神已然回到了本体之中,他此刻拄剑半跪在地,脸色惨白不见一丝血色。
他瞧着眼前虽然狼狈但终究活下来了的几人,忍不住虚弱的咳嗽了一声。
“这都没能杀得了你们...咳咳...”
“不过也是,要是四张张狂这么好杀,陆老爷子也不会邀我助阵了。”
见江夜脸色苍白,半跪在地,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
可苑陶他们却无一人上前。
苑陶牢牢盯着眼前这名拄剑而立的少年,距离两人上次交手如今不过两月余的日头,上一次对方尚还要底牌尽出才能与自己抗衡。
可而今,面对着那昔日同样的一剑,若不是他还有一件压箱底的防御法器在手,恐怕只那一剑他便会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短短月余光景,如何成长至斯?
再说对方那出阳神的功夫,他们不是没见过此道高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