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么麻烦,若你真如你所言一般言无不尽,那就陪我这老头子下一盘棋如何?”这时,老天师言道。
江夜闻言一愣,许久没有说话。
“小友莫非是不同棋艺?”
江夜摇了摇头,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笑意,他摇头轻叹道:“这倒不是,只是我在奇怪难不成前辈高人都喜欢用下棋来测试晚辈吗?”
见状,老天师抚须轻笑:“见心明性,一盘棋足矣。”
“呵呵,那倒也是。”江夜笑了笑,摊手道:“不过,晚辈现在可出不去,怎么下棋呢?”
“那还不简单,咱们在这里摆一盘棋,你在那里摆一盘棋不就行了?”陆瑾抚掌喊道:“哎!那个小叶你们公司不会连一盘围棋都拿不出来吧!”
“当然能,晚辈这就去准备!”男人闻言走向门口,不多时又走了回来。
等待多时,直到眼前被摆上了棋盘,江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小友请先罢。”
江夜闻言如梦初醒,也不推辞,提起一枚黑子便落在了棋盘上。
电话那头陆瑾也按照江夜的落子,将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老天师提子落子,众人无声观望。
一时间只听“啪啪”珠落玉盘的清脆声响。
众人大多不通棋艺,唯有王也诸葛青等人看的异常入迷。
他们却没想到,江夜这家伙棋艺竟也如此不凡。
陆瑾代替江夜执子落子,更能体会其棋艺高深。
黑白两子于棋盘之上纵横厮杀,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却是不分上下的局面。
老天师突然莫名问道:“那一晚你为什么会从全性手里救下晋中。”
江夜笑意收敛,他无奈一摇头,道:“恰逢其会,信手施为。”
老天师又落一子,道:“你这般说辞可更像是跟全性那群人一般了。”
这话却是有些重了。
江夜落下一子,他摇头道:“其实,我挺喜欢全性的准则的,全性保真。”
此话一出,令众人豁然变色,他对面的中年男人更是目露寒光,若不是顾忌电话那头的老天师等人,想必此刻就要暴起拿人了。
就在这时,江夜又道:“可前辈若是将我与现在的那群全性相比较,那就过分了...全性保真,保真保真,那些家伙只是保留了自己所认为的真,只保留了自私、贪婪,却将知恩图报等一系列人性中最美好的东西给舍弃了,借着全性保真的名头肆意妄为,如此,也配称作全性保真?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舍弃底线,终究不过是一群地沟里的老鼠罢了。”
老天师抚须赞了一声,“你这小子看的倒是明白,那照你这么说,那四张狂也不得入你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