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玩闹的脾性，总的来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家伙。”
“听你这话，我倒是对那小家伙越来越感兴趣了。”
一路且随山间小路而上，便走边说，正说着话，便听得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说清楚，什么叫做华而不实？你要不说个明白，你别想开溜！”
“我说小妹妹，啊不，我说姑娘啊，我哪里说过这话了？你可不能信口开河，凭空愿望人啊！”
林子中，站着两个小家伙。
江夜甚是头疼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小姑娘。
他死他也没成想，自己刚刚隔着那么远说话，这小姑娘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怎么？这世界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变态不成？
见他抵死不认背后说人坏话的事儿，小姑娘却步步紧逼，一双俏目冷冷的盯着江夜，道：“既然你说我刚才的的言论华而不实，那不妨你说来自己的观点听听？”
“难不成在你眼中，这花卉草木只是毫无灵性的跟土石之类一般的死物不成？”
见状，江夜越发头疼，要是让他早知道这小姑娘是个这么固执的性子，打死他也不会瞎说话了。
眼瞧这小家伙步步紧逼，自己今天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对方恐怕不能放过自己。他之后轻叹一口气，无奈说道：“我可没这样说过，在我看来，万物生而有灵。”
听他如此说，小姑娘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不依不饶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说我的言论华而不实。”
不远处，刚刚上山的水月见得两个小家伙争吵的激烈，一时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师父？”
女子就见状也不由得随水月停下了脚步，“咱们怎么不过去？”她好奇的问道。
“嘘，不急，咱们就在这里看看这两个小家伙能说出什么来。”
小姑娘是她的弟子，她自是知晓的，年纪虽小可却胸怀锦绣。
而这个他在外界救回来的少年，资质超凡自是不必多说...她眼下却要看看这小家伙才华如何。
“哦，我懂了。”
女子闻言亦是一笑，旋即小心翼翼的收敛了气息，脸上则露出了一副看热闹的笑容。
正在这时，却听那少年面对自家徒弟的追问只是一笑，而后反问道：“我且问你，莲者，何也？”
小姑娘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答道：“莲者，洁身自好，高洁者也，出淤泥而不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听得如此，江夜先是点了点头，却又摇头一笑：“答得不错，可也只答对了一半。”
不等小姑娘发难，他便继续说道：“你说的这些不过是前人总结之理，虽然无错，可并不全然正确...你先前说的诸如颜色，明暗，大小，冷暖，清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