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着这些人的心弦上。
“张将军,我们一时糊涂犯下大错,看在我们浴血杀敌的份上,你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张将军饶命,我们知错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犯别的错我或可绕你们性命,怨只怨你们不该做如此天人共愤之事。
不杀你们如何对得起,那些被你们伤害过的无辜妇女!”
“我们真的知错了!”
“渠帅饶命,张将军饶命啊……”
这些黄巾士卒纷纷挣扎着,不住求饶。
看着这些毫无骨气,苦苦求饶的黄巾士卒,刘毅气就不打一处来。
原本平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白起却先他一步爆发。
“敢做不敢当的怂货,我最看不起你们这种人!”
说话间他抽出辘轳剑就要动手,浑身杀气极为摄人。
“且慢!”
嗯?
白起不解的望着刘毅。
难不成主公又慈性大发,准备放过这群人渣?
“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你让士卒把他们押到校场!
再带领弟兄们全城清查败类。
把像这些管不住下半身的败类,都给我揪出来!”
“曼成通知全体将士,一个时辰后到校场集合!”
“诺!”
两人领命而去。
白起似乎知道了刘毅的用意。
张曼成有些云里雾里,不明白刘毅为何突然改主意。
直接砍头悬其脑袋与城门,这么简单的一点事,何必兴师动众?
他心中疑惑,但还是照着刘毅的命令去做。
两人领了刘毅的命令,雷厉风行迅速行动……
一个时辰不到。
校场内外人头涌动。
除了全体黄巾士卒,刘毅还令张曼成真诚的邀请一些百姓围观。
百姓们见对方没有驱赶、伤害他们,甚至还允许他们近距离观看。
渐渐的校场外前来围观的百姓,愈来愈多。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校场台。
疑惑的打量着校场台上的刘毅。
他们不知道为何刘毅突然召集他们。
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召集全军,就连攻打宛城前他都没这么做过。
刘毅没有让他们久等。
“带上来!”
他话音刚落,义勇营的士卒们押着百余名黄巾士卒,陆续走上校场台。
这些人双手被缚在身后,面无血色,眼神布满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