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哭我就忍不住跟着哭。”
张角病倒的这些天,她在张角面前都表现的跟个小丫头一般,不断想方设法的逗他开心。
夜里、无人见到的时候,她都忍不住以泪洗面。
母亲早亡。
她自懂事以来就与张角相依为命、形影不离。
从小到大张角都在为她遮风挡雨,用他宽阔的肩膀为她撑起一片天。
让她能无忧无虑,做个不为世事烦恼的小女孩。
张角病重以后,她觉得自己的天从此都坍塌了。
天上的风雨来了,鸟儿可以躲到它的巢里。
如今心中的风雨来了,她却不知道躲在哪里?
“好好好,我不哭我不哭了!”
刘毅能够体会到张宁作为子女的心情。
她相依为命的父亲生命垂危,她将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本来就很脆弱的内心,很容易被他传染。
张角爱惜的望了张宁一眼,安慰道:
“对,你们两个都不准哭。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不必悲伤。”
说完张角握住刘毅的手,脸上满是慈爱。
“当日听说唐周告密害你被捕,为师痛心疾首夜不能寐。
好在上天有眼,义儿得已逃出生天。”
张角言辞神态句句发自肺腑,刘毅默默点点头,心中分外感动。
张角缓了一口气。
“之后你在宛城和长社的所作所为,为师都一一听说了。
要是你那些师弟都像你这般,何愁我军大事不成!
只怪为师识人不明,导致起事太过仓促,使得起义军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地。”
刘毅忙安慰道:
“师傅别自责,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而且该怪的是唐周不怪师傅。”
张角自知已病入膏肓,无法医治,摆摆手:
“为师苟且残喘、时日无多。
只恨我那两个弟弟不成器,为师多年的心血将要付诸东流……”
张宁凑到张角身前好言宽慰道:
“爹爹只是操劳过度,大夫说好好静养些时日就能好起来的。”
张角慈爱摸了摸张宁的脑袋:
“宁儿,你就不用再安慰爹爹了!
爹爹的身体爹爹有数。”
一日为人父母。
终身将对子女充满着挂念、担忧。
这种情愫一直伴随着他的一生,至死方休。
张角没有再安慰张宁,话锋一转朝刘毅询问道:
“义儿认为我军还有几分希望?为师希望你如实回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