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浪接着一浪向着城池涌来。
他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这一切,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该死的,这水到底是怎么来的?”
郑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到张燕身前低声道:
“将军息怒!
皇甫嵩太过奸诈,围城之举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用大军掩人耳目而后蓄水淹城,实在令人防不胜防……”
郑义先前只隐隐觉得不对劲,可任凭他绞尽脑汁也绝对想不到皇甫嵩会来这一招。
张燕闻言暗恨自己吃一堑却未能长一智。
要不是太过自以为是,或许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成徒劳。
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亡羊补牢,保全众人安危。
望着城外不断涌入城中的水流,张燕自责道:
“只恨不听云飞之言,方给皇甫老贼可乘之机。
眼下大水围城我等该如何是好?”
郑义望着城门之下两尺有余的大水,沉声道:
“城墙多有破损,受大水浸泡短时间还无碍。
若大水迟迟不退,城墙土质松软易塌,再难帮助我等拒守。
为今之计,当速速向马元义求援方可解我军危机!”
“这……”
听到郑义又提起刘毅,张燕犹如被人掐住脖子,十分难受。
纵然他万般不愿,眼下这局面他也不得不慎重考虑郑义的建议。
不求援的情况下他只有弃城而逃、或是死守这两条路。
相比较之下,求助于刘毅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见到张燕神情犹豫,再没有往日的固执与抵触,郑义急声劝道:
“将军勿再犹豫,迟恐生变!
届时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