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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其修远兮,我最终还是没能探索到这条路!”说完这句话时,路远身上的气势已是荡然无存,就象一个年近古稀,行将就木的老人。
路远气势消失殆尽时,淘金场的一众人等,无不感觉似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早春的寒气也挡不住浑身的汗水,经河风一吹,很多人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就连远处的严厉,也悄悄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跟随路远而来的学生,一个个也是两股颤栗,汗如雨下。本想装死的王江更是不堪,由于离路远较近,屎尿竟然一起飚了出来。
扫视一周后,路远失望地摇了摇头,落寞的神情使他仿佛一下子又老去了十几岁。
“路老师,这三年来你的变化怎么这么大?”一道低沉而平静的声音,让刚刚松了口气的众人,立刻将心又提了起来,包括严厉在内,都惊恐万分地看着路远,心中却将秦初恨了个体无完肤。
路远带来的那些学生,更是恨不能将秦初给当场打死,只是秦初就在路远身边,他们不敢上前而已。
“被猫咬后有什么感觉?”路远没有发怒,神情倒是缓和了不少,还有几分赞许之色。他没有回答秦初的问题,而是关心地问道。
“开始时手上有点疼,现在应该是没事了,腿上一直没什么感觉,只是使不出力气!”秦初谨慎地答道。
“影儿,过来一下!”路远看了看秦初的伤,低沉而平静地喊道。
“是,老师。”一道俏生生略带兴奋的声音飘了过来,还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自来到这处淘金场后,秦初每时每刻接触到的都是各种的吼、各样的臭,听到这甜美的声音,闻到这淡雅的清香,使他有种耳聪目明,浑身毛孔都要张开的感觉,忍不住抬头看了过去。
清香渐浓,恰到好处时,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衣,干净利落、英姿飒爽。河风起,白衣飘,修长笔直的腿和那纤纤腰姿隐隐可见。略显平坦的胸脯,稍显稚气的面庞,却丝毫不影响那绝美的姿容。
少女顾清影,约莫十四五岁,稚气尚未退尽,风姿亦已冠绝天下。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与她毫无关系。一双明目,秋波流转,看着路远,透着满满的钦佩,爱慕。幸福感爆棚的同时还带着对世俗的无视。
秦初今年还不到十五岁,但耐不住所处的环境“好”,在一群糙汉堆里生活的这几年,让他明白了很多事。
看看含苞待放,青春靓丽的影儿,再看看暮气沉沉,如同行将就木的路远。秦初脑海中随即跳出一个很是猥琐的词“有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