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只能沿河往上走,越往上走地势越高,这条河的源头就在崖顶。
秦初一路走,一路翻找着石块儿,想看看下面有没有个虫子可以吃。怎么也要在逮到羊之前,确保自己不被饿死。
傍晚时分,终于来到了这条河的尽头。沿途只找到一只僵死的雪蟾,整整一天就靠着这只雪蟾,几口羊血,秦初足足跑了能有五百公里。
日落时,秦初实在走不动了,浑身直冒虚汗,两条腿也在突突发抖。
趴在河边喝了几口水,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秦初不禁有些纳闷,这两天真是邪门儿了。以前经常有凶猛的动物,到淘金场来捣乱。官府为了保护淘金,还专门派了一营官兵。
可这两天来,除了一只受伤的岩羊,和一只老到将死的雪豹,连只虫子都很少见。纳闷归纳闷儿?秦初也没怎么往心里去,淘金场往上他以前也没来过,真实情况什么样,他也不清楚,只能说是运气不好吧。
眼看天就要黑了,就算到了崖顶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情况。秦初打算先在这儿对付一晚。明天天亮了,继续前进。
稍微恢复了点体力,秦初便开始满山遍野的翻石块,想找点东西充饥。可到天完全黑了之后,他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带着满身的酸痛,伴随着阵阵饥饿,秦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梦中,他又回到了淘金场那个温暖的被窝,听到了那熟悉的呼噜声。
一缕晨阳光拨开重重黑暗,照在秦初的脸上,他醒了过来。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饥饿感也消失了。听着那有节奏的呼噜声,秦初一时搞不清自己是否身在梦中。
过了好一会儿秦初都没有动,这种感觉太舒服了。看着眼前的河流,荒滩隔壁,哗哗的河水,呼呼的风,秦初浑身汗毛顿时一炸,是谁在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