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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壮汉,手拿毛巾,在未征求秦初意见的情况下就开始“摸”他。
“来,姐给你擦下身上的水,这大冷的天,千万别着了凉。”秦初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被“摸”了个遍,重点部位更是被重点关照了一番。
“可以了,谢谢姐,我穿衣服,你能回避一下吗?”秦初感觉再让着壮汉擦下去,自己身上真会秃噜皮,赶紧出言制止了她。
“对对对,赶紧穿,千万别着了凉!”壮汉娇嗔地看了秦初一眼,“有什么好回避的,船就那么大点地方,想回避也回避不了啊,再说姐又不是外人。”
吓得秦初赶紧将衣服胡乱套在了身上。
那是一套工人穿过的制度,又脏又旧,不知道穿多久没洗过了,散发着一股发了霉的汗臭味。
“姐,这是什么地方?你在这儿做什么呢?”看了眼这位壮汉的衣服,和秦初这身同款,也是脏兮兮破旧不堪,秦初暗叹一声,向她打听起了这儿的情况。
“弟弟,姐叫黄铁苗,你可以叫我苗姐,没人时叫我苗苗也行。”黄铁苗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话时,秦初倒是一阵面红耳赤。
“苗姐,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在这儿做什么?”秦初实在忍受不了黄铁苗的这妖艳的姿态,赶紧打断了她的话。
“这儿是狨山府,滨河县,我们承包了夏朝矿业集团的工程,在这金砂江上淘金。这六公里远的河面,全归我,看见那几艘船了吗?全是我的!”黄铁苗说着自豪地拍起了胸脯。
吓得秦初赶紧向后退了一步,生怕她将那儿拍爆,崩自己一脸。
“苗姐,我以前也干过这活,能不能让我在你这儿工作?”秦初脑子里和小猫争论了一番,很不情愿地说出了这句话。
“可,可以,没问题,那还不是姐一句话的事吗?”黄铁苗感觉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能天天和渣渣在一起,耳鬓厮磨,说不定还能……她不敢往下想了。
“弟弟,你不会真叫一个大人渣吧?”黄铁苗返回船舱迅速拿回一个本子,迫不及待地给秦初做记录,好像生怕他反悔似的。
“我叫秦寿。”听到秦初报出名子,黄铁苗差点笑喷,但见秦初面沉似水,又忍了回去,只是忍的非常辛苦。
“姓秦的秦,寿命的寿!”秦初真的很郁闷,刚想报出自己的名字,小猫却让他叫秦寿,这玩意怎么听怎么别扭。
好不容易才给秦初做完登记,还没从“秦寿”这个名子上平复下来,黄铁苗就拉出了淘金工具,让秦初开始干活。
秦初拿出淘金工具,先从江底挖出泥沙,倒入筛子,再将筛子放入水中,不停摇晃过滤掉泥沙。
黄铁苗见秦初干得一板一眼,直呼自己今天运气好,真是捡到宝了。
秦初反复不断摇晃过滤,忙活了不下一个钟头,才看到那么二三十粒细微的沙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