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船只注意了,前面的船只注意了,立刻停止作业,接受检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江面上干活的工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路,向着黄铁苗这边看来。
一艘快艇划开水面,直冲过来,起伏的波浪将黄铁苗的船差点掀翻。
“老总,你们这是?”黄铁苗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一个个士兵面带煞气,全副武装,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时,看似彪悍的黄铁苗,说话都卷了舌头。
“你们的负责人是谁?”领头的士兵没有一句废话。
“我,我是这儿的负责人。”黄铁苗的声音一下变得温柔起来。
“把你们今天出工的花名册拿来!再把人全都集中到这儿!”领头士兵大声喝喊,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丝毫不为黄铁苗的温柔所动。
“是!”黄铁苗没敢半点耽搁,将今天出工作业人员的名单递了过去。
其他船只还没过来,几个士兵登上了黄铁苗的船,一番检查下来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是干什么的?”一个好事的士兵,指着船尾突出来的一块地方问道。
“是,是我方便用的。”黄铁苗说着大脸蛋子微微发红。刚才内急,江面上没什么遮挡,她才远离队伍,避开那帮淘金工来这儿方便。
秦初听到这话,又看看那个地方,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一头栽进了水里。
经冷水一激,秦初清醒了过来,见黄铁苗正抱着他往船上拖。想想那温热腥臊流在脸上,想想那黑乎乎的血盆大口,秦初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对黄铁苗下船救他这事,不但没有半分感激,还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秦初一挣扎,搞得黄铁苗也跟着失去了重心,抱着秦初一起向江底沉了下去。
被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拉到船上,黄铁苗张着大嘴呼哧呼哧喘粗气,秦初则是哇哇大吐苦水,看的那队士兵捏着鼻子直皱眉。
“不懂水性还做淘金工,你们这个队伍很不专业!”领头士兵将脸扭向了一边,感觉多看他们一眼,说不定自己也会吐。
“老总,我这弟弟刚从北方过来,他原本会水,只是一时还适应不了我们这儿。”黄铁苗说着还朝秦初使了个眼色,“这不是没见过老总们,乡下人,紧张!”
士兵们也懒得理她,纷纷将头扭向了一边。
“叫什么名字?”领头士兵不想在这儿跟他们浪费时间。
“我叫黄铁苗,我弟弟他叫秦寿。”秦初苦水还没吐完,黄铁苗替他说了出来。
领头士兵在花名册上找到他们的名子,用笔勾了一下。
“秦寿,禽兽?”领头士兵嘀咕一下,看了眼目光呆滞,大吐苦水的秦初,再看了下黄铁苗,感觉自己都想吐。真心为秦初竖了下大拇指,暗赞一声:真禽兽也!
士兵们将淘金工挨个点名,并将所有船只,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