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姐,你的炒河粉!”见黄铁苗拉着自己,经过小吃摊没停,秦初不由好心提醒了一下。
“不要了!”黄铁苗边跑边叫。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吃个炒河粉都要双份,吃一份,看一份!有钱人就是讲究!”小吃摊老板望着秦初消失的背影,摇头叹息。
他哪知道秦初心里后悔的要滴血,早知道黄铁苗不吃,自己就帮她吃了,这才小半饱。
繁华的流金镇,是从八年前那个破败不堪的小镇发展而来的。由于近年来房价狂涨,导致拆迁费用高,拆迁难度大。开发商宁愿在周边稻田里建高楼大厦,也不愿再去动那些低矮破旧的居民住房。
在小镇的一角,还保持着一片原生态的住房,低矮破旧,脏乱不堪。这种地方的本地居民,早都搬到高楼大厦去了。
现在在这儿居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外来租户,或做生意的小商小贩,三教九流,藏污纳垢,说是城市里的一颗毒瘤也不为过。
黄铁苗家就住在这儿,那是一幢六层的楼房,很明显就能看出,底层和上面五层不是一个年代的。
这儿原来都是单层的,后来发展好了,为了拆迁能多拿点钱,村里的人纷纷将房子加高。若不是地基不不稳,他们都敢盖到六十层。
村民要价太高,开发商不愿接盘,再加上出过几起垮塌事件,砸死了人。这几年没人再往上盖了,但修修补补的却从没断过,导致整个村子,天天都在施工。
秦初跟着黄铁苗,在这个被高楼大厦包围的城中村里,左躲右闪,穿梭而行。来到黄铁苗家时,秦初那一身名牌都给挤的变了形。
“楼下是办公室,二楼以上是宿舍,走,姐带你去找个床铺!”到家后,黄铁苗虽然累的呼呼直喘,但她那火急火燎的性格却不肯休息,直接把秦初带到了六楼,也是他家这个房子的最高层。
走在阴暗潮湿,需斜着身子才能错开人的楼梯上,发霉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秦初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好不容易到了六楼,走到最里面一间,黄铁苗径直推门而进。
“谁?”在破门的一刹那,一个高昂的声音震的房间里嗡嗡作响。
“是我!二叔。”黄铁苗尖锐的喊叫声吓得老头一哆嗦,赶紧划拉衣服往身上盖。
今天回来的早,年轻人都出去玩了,老头没事干,正在屋里洗澡,被黄铁苗给撞了个正着。
“哦,苗苗,怎么到我这儿来了?”虽然用衣服遮住了关键部位,老头还是显得不太自然。
“没什么事,来个新人,安排和你住一屋!”黄铁苗倒时很坦然。
秦初看了下这间屋子,也就五六个平方,两米来高。两边靠墙各放一张上下铺的铁床,中间一米左右的过道,正对门的墙上靠顶部,有个约一尺宽两尺高的窗子,透过窗子看去,也就三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