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银行问时,银行说确实有这两笔消费。王江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死过去。
火急火燎地跑回家,又得知老婆要请全体员工吃饭,王江彻底爆发,冲进饭店,对着黄铁苗就是一顿狂揍。
黄铁苗也不是吃素的,面对王江的无端殴打,岂能忍受,结果两人就扭打,撕扯,滚在了一起。
黄铁苗本来莫名其妙,一听王江提到四百多万,她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顿时又气又委屈,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涌了出来,差点将一对小眼珠给冲走。
“你他妈还有脸哭!”见黄铁苗哭的稀里哗啦,当丈夫的王江不但没有心疼,还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多年的夫妻,黄铁苗还是了解王江的,他心疼钱,自己何尝不心疼,这也是他们二人共同的爱好。
哭了一会,黄铁苗对王江使了个眼色,王江实在不解,捏着拳头走了过去。黄铁苗矮下身子,将领口拉开一条缝,引王江去看。
“你他,”“妈”字还没出口,王江就愣住了,嘴巴张的老大,硬将“妈”和它以后的脏话给憋了回去。
王江贼兮兮地看了眼周围,伸手盖住了黄铁苗的领口。
眼见二人有说有笑,携手走进饭店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向了黄铁苗的胸前,多少人恨不能跑上去看一眼,有那么神奇吗?
这顿饭吃的还算和谐,只是气氛有点诡异,黄铁苗,准确地说应该是黄铁苗那扁平的胸,成了全场的焦点,时不时就有人偷窥一二。
“各位兄弟,今天将大家聚在一起,有件事给大家宣布一下,其实我不说,有些人也已经知道了,国家进行军事演习,我们淘金的区域,刚好被划定为军事禁区。谁能大得过国家?所以说在接下来的半年,我们就不能再淘金了!”三杯吐然诺,王江举杯站了起来。
王江的话音未落,吃饭的工人纷纷骚动起来,半年开不了工,意味着他们半年内将没有收入。
没过多久,有人站起来要求王江,这半年要照发他们工资,有些人低头不语,想着接下来的半年能去做些什么。有些确实没有门路的,则是苦着脸乞求王江好歹给他们口饭吃。
刚上班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儿,秦初也很郁闷,但他并不着急,他不像别人需要养家,况且秦初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提升武力,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能力够强,到哪儿得不到金钱?得不到地位?
“各位兄弟,有刚来不久的,也有跟了我几十年的,今天遇到这种事,我确实是无能为力。但是兄弟们只要愿意跟着我王江干,我就绝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既然淘金干不下去了,我决定去拳馆,有愿意跟着我一起的,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时挣得绝对会比现在要多,有不愿跟我干的,吃完这顿饭就可以离开。”王江将桌子拍的山响,制止了骚乱的众人,饭馆老板看着被拍的桌子嘴角直抽抽。
“去拳馆?拳馆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