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摆弄的很响,鼓捣了半天才将门打开,她想让母亲听到,能够收敛一点,最好不要让秦初,看到那不堪的场情。同时她也清楚,这一切的主动权,不在母亲手里,刘伟那个禽兽,很喜欢别人欣赏他的表演。
门最终还是被打开了,陈颖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她怕看到母亲和刘伟在沙发上,茶几上……她多么希望母亲,能被刘伟拉进地下室,虽然那个地方,让她想起就会害怕。
“啊!”陈颖一声惊呼,从客厅跳了出来,稳稳神又快步走了进去。
“怎么了?”秦初跟着迈步进入了客厅,“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初也傻了,装修豪华的客厅被人砸的稀巴烂,电视碎了,吊灯掉了下来,沙发倒了,茶几断成了两截,餐厅的门躺在地上,玻璃碎片散落的到处都是。
厨房里,冰柜门大开着,里面的东西全被拉了出来,七零八落地扔满了厨房,锅碗瓢盆一片狼藉。
家里的灯都亮着,只是除了刚进门的秦初二人,并没看到陈颖的母亲,也没有刘伟的踪影。
“地下室!”陈颖尖叫一跑开了,秦初没有说话,紧随其后也向地下室门口跑去。
秦初在陈颖家住了五天,还不知道家里,有个这么大的酒窖,里面的酒,数量繁多,品种丰富,看起来都是价值不菲的那种。
陈颖直奔到最里面的一个酒柜,来到酒柜右侧,在柜子上按了一下,酒柜前移然后向左滑出两米多远,缓缓停了下来。
酒柜后面的墙上有一道暗门,陈颖刚将暗门打开,里面就传来了陈艳的哀求声,“求求你,刘总,轻一点好吗?不要这样!啊!”
陈艳又羞又痛,不久目光便涣散了起来,迷迷糊糊中,看到女儿走了进来,她努力睁开眼睛,想看看秦初是不是和女儿在一起。
地下室的门被陈颖关上了,没有看见秦初的影子,陈艳有点失望,仿佛又有点开心。
听到开门声,刘伟扭头看到陈颖走了进来,今天的陈颖与以往不同,肌肤白皙,晶莹剔透,满脸的羞怒遮不住那艳丽的容颜。
“我几天没来,黄滨也住院了,这小贱人怎么出落的如此水灵,难道被别人给滋润了?”刘伟想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下将陈艳给整昏了过去。
陈艳被五花大绑,吊在半空,摆出一个难度极高,又非常不雅的姿势,刘伟手拿皮鞭,不断抽在她身上。
“妈!”陈颖大叫一声,但没敢过去。陈艳已经昏迷,但她的身体,还是随着刘伟的节奏在摆动。
“小贱人,快过来,先让我痛快一番,再和你妈一起做游戏!”陈颖的一声“妈”,激起了刘伟的变态,他摆弄了陈艳几下,见她依然昏迷,感觉有点扫兴,后悔自己用力过猛,不能让陈艳欣赏自己和陈颖精彩表演。
可看到陈颖今天的艳丽姿容,刘伟忍不住了,他决定先和陈颖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