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弟,你从哪儿,找的这些人,干活不行啊?要力气没力气,要技术没技术!”看见秦初,隔老远王江就扯着嗓子抱怨开了。
保安们听到王江的声音,吓得脖子一缩,全都躲了起来,今天早上他们将王江刁难的够呛,还差点把他给打了,没想到王江和秦初的关系这么铁,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魏总啊!我还是比较喜欢,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你和我说话的那种方式,我又不吃人,干嘛那么紧张啊?”秦初没有理会王江,只是指着他,对魏大勇说了起来。
“是,秦先生。”魏大勇看了眼王江,明白了秦初的意思,话语变得像以前那样嗡声嗡气了,只是底气还稍显不足。
见秦初没有理他,王江就没再说话,指挥人推着拖拉机,继续往山庄门口走,可能是这帮二世祖,都是干大事的人,看不上眼前这点小活,七八百米的距离,竟然用了二十多分钟,才将拖拉机推了过来。
“这!”不仅是魏大勇,就连魏猛都看呆了,这还是刚才,和他打架的那群人吗?一个个比逃难的难民还要狼狈,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一身的泥巴,小脸抹的跟花脸狼似的。
秦初偷眼看了一下,那两个女生,胸脯上的纹身,都被泥巴给糊上了,高跟鞋也不知跑哪儿去了?裙子被刮的一绺一绺的,若不是里面穿着打底裤,非曝光不可。
那几个男的就更惨了,特别是三十多岁的那个家伙,应该是得到了,王江的特殊照顾,膝盖处裤子都磨破了,看来累跪下的次数不少,钱贵也是灰头土脸,一身泥,跟着他的那四个孩子,比他还要狼狈的多。
再看王江,面目非常可憎,孩子们都已经这副模样了,他还在那儿“嘚,驾,喔!”,吆喝个不停,不知从哪儿折了根树枝?看谁不顺眼,上去就是一顿抽。三十多岁那家伙的泪水,有一大半就是受到了,这根枝条的启发,才冒出来的。
已经到了山庄门口,这群家伙躺在地上,任由王江怎么辱骂?就是不起来,气的王江将手里面的树枝都给打断了。
钱贵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秦初面前,尴尬的说道,“师傅,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了!”一直跟着他的四个家伙,还算不错,摇摇晃晃站在钱贵后面,竟然没被累倒。
“你这也叫完成了任务,我看你还不如王江呢?身先士卒是好事儿,但也要先管好手下的人,否则你冲过去了,后面的人跑掉了,怎么办?”秦初原本是让钱贵,去管着这帮人,没想到他只忙着自己干活,把别人给忘了,一时生气,狠狠地训斥了他一顿。
“是师傅你教训的对!”钱贵学着他爸,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正儿八经的回答道。
“王江,把这群家伙给我整过来!”秦初才没工夫,去迎接这群二世祖,直接冲王江吼了一嗓子。
“得嘞!”王江答应一声,开始去驱赶这群,赖在地上不肯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