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恨的程度,所以才先拿他开刀。
安政显抽完半包烟慢慢平静下来了,开始反思起了自己的做法。不从法理道义的角度,竟然仍旧觉得这种方式不够解恨。他只不过是开了一个阀门,始终没有碰过他,金希澈也没有多挣扎,死去的样子就像是年老时的自然死亡。
吼吼,但如果你们以为安政显一番反思就此打住金盆洗手了,那是不可能的,否则故事还怎么写下去?高智商犯罪有高智商犯罪的快感,不同于血光四溅的直来直去的快感。就打个比方,你去美联储的金库偷储备金,是不声不响的用万无一失的伪装进入金库,装满背囊,正大光明地从正门出来兴奋,还是集结一伙约翰兰博,伊森亨特和詹姆斯邦德,一路杀进杀出,最后每人身上一个弹孔来的刺激?(实际两种方式都绝无可能,小朋友们千万不要模仿)
一个小时后,一辆白色的现代停在了之前安政显下车的地方,闪了闪远光灯,安政显知道沃尔夫来接他了,拿起了所有的东西上了车。
“少爷,这辆车是我三天前放到江陵市的,刚才的车和现在这辆之后都会直接报废,你放心。”沃尔夫在刚才安政显行动的时候,一路开到了江陵,换了车之后又返回来接安政显。
“上的都是假牌照吧?”
“是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
“确认今晚的事只有你知我知?”
“嗯。”
“好的,回家吧,回到首尔天都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