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下属才会去瞻仰遗容。安政显和安政赫只是在vip病区的一间休息室里见到了卢的遗孀权良淑。
安政赫走上前,单膝跪在权良淑脚边,双手握住了老太太的一只手,“夫人,我是安政赫,去年和我父亲一起来峰下村看望过你们的,您还记得吗?”
老夫人强挤出一点微笑,打量着安政赫,“安玄宰xi的儿子,是吧?记得,记得的。谢谢你这么快就赶过来。”
“大统领是我们爱戴敬重的人,真的很遗憾,请节哀。”
安政显倒是没必要在一个隐退乡间的老太太面前刷存在感,在他大哥跪着的时候,他就像仅仅是个随从般地弯腰站在身后默哀。休息室里只有家人和一些随扈,安政显没看到他最好奇最想见的那个人,所以他小声询问着已经起身告退的安政赫,“文室长呢?怎么没看到他?”
“大概在准备新闻发布会吧,我们等一等,见他一面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这么快?我们真的就是来做个样子表个态的啊?”
“还能怎么样,葬礼又不是今天。”安政赫转头找来一个随扈,“请问文室长在哪里?”
“室长nim现在在生放送的发布会上吧。如果要见他的话,两位请等一等,结束以后室长nim会再过来的。”
于是两人就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大约半个小时后,文室长连同今天上午及时赶到釜山的十几位民主派人士浩浩荡荡地从走廊另一头走来。
安政赫赶紧拉着安政显站起身来鞠躬。
一派大佬走至面前,已经见过面的丁世均党代表猜出了安家兄弟候在这,为的是等谁,于是就让其他人都进了休息室里看望家属,他进房间之前拍了拍文室长的肩膀,“安家的人,应该是等你的。”
六十不到就白了一半头发的文室长为了低头看清鞠着躬的人是谁,先扶了扶眼镜,“快起来吧,你好,安政赫xi,还有安政显xi?”
安政显吃惊地扬了下眉毛,“您好,文室长认识我?”
安政赫也颇为好奇地看着堂弟。
“是的,你拿到博士学位的时候,你爸爸向我夸耀过你。那时候我们是同事啊,大统领的首席民政秘书官和财政企划部次长。20岁就能拿到博士学位,这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所以我去了解过一些。”
安政显很意外文室长还能记得自己,又鞠了一个躬,“谢谢您,这是我的荣光。”
“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还是轮到安政赫开口,“我们知道文室长和卢大统领是将近30年的亲故,这次的不幸,请文室长节哀。”
其实在从目前安政显的观察来看,面前这个面容刚毅的男人并没有太多的“哀”要节,或者说他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心里,等着用行动来宣泄内心的愤怒。
“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