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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掀起什么水花。
“我就先走了。”
东苟对着船上的几人摆了摆手,之后就准备开船离开。
船上的众人看着东苟拿着两个小船桨卖力的划着,可船只依旧以一种平缓的姿态缓缓前进。
不由得有些忍不住面上的笑意。
“这玩意怎么这么慢啊!”
东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呐喊。
当初还没怎么觉得,可这军舰坐惯了,再划木筏确实有些别扭了。
军舰上的人群更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此时的东苟并不是像一个外出执行任务的将领,更像是一个落荒逃难的小难民。
划着一个小木筏向着自己心中安稳的地方逃离过去。
听到背后的笑声,东苟一下子把手中的木筏狠狠的丢在了海面上。
刚想回身对着那个笑的最大声的拉非特吐槽几句。
可是转眼看起自己丢开的船桨已经离船身越来越远了。
“哎……哎。”
想伸手去捞起来却没有摸到的东苟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直接飞了起来。
把木筏的船头用脚尖轻轻一点,船只直接如同一个积木一般直立了起来。
东苟单手提起已经被竖立的一角,之后把它放在自己的头顶。
双手举着向着之前自己估算的方向飞了过去。
不再走海路,直接穿过了骱髁?王国的上空,向着目标之地飞了过去。
看到此情此景的拉非特笑的越发大声了。
城内的众人好像也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微微的靠在了墙边顺着窗沿向外看去。
只见一个倒立飞翔的木筏直直的向着不知名的方向飞了过去。
不由得跪地暗自祈祷,好像是看到了什么需要被信仰的东西一般。
在此之后,骱髁?王国也开始流传起来飞船的传说。
……
原本呆在酒馆的反抗军部队,现在也已经集结完毕了。
哪怕是全部都到齐了,也没有超过一千人。
其中还包涵了不少女性。
大多都是对生活失去了希望的骱髁?王国的墙外居民。
虽然人数不少,可大多都失去了反抗的心里。
求得一个能过就过的想法。
好在,墙内也有不少反抗军的人员打入了其中。
哪怕是墙内的贵族区域也有不少是反对里阿暴政的人员。
那些人也早已经收到了信号,齐齐的在自家的门口放置了一个白色的绷带。
而反抗者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