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诗作是与四位一起的一位士子所做。”
张福立马反驳:“什么士子?王兄你见过吗?”
他的王兄摇头:“张兄说笑了,谁不知道我们四兄弟向来独来独往。李兄你说呢?”
李兄道:“这是自然。我们四兄弟情比金坚,太学谁人不知?是吧,赵兄。”
赵兄点头:“什么士子。那日就只有我们四人!”
这四人性情乖张,在太学里确实没什么朋友。
那个站起来的儒家士子也拿不住了:“也许是在下看错了。”
曾鸿惊讶道:“如此说来《蓬蒿人》的作者,就是四位?还是四位中的某位?”
四人闷哼一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可在坐的士子基本上都认定是他们所做了。
厉害!
刘知易目瞪口呆,这四朵奇葩,他算服了。当日徐谦归来,请他们茶馆喝茶,事后他们完全不记得刘知易;后来及第楼打探消息,作诗替他们解围,事后他们依然完全不记得刘知易。刘知易在他们面前,似乎是透明一般。感觉他们不但不学无术,而且脸皮极厚。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众人争论之际,有个声音念起词来,所有人都朝郡主看去,因为这是一个女生,这种场合,敢说话的女子,有资格说好的女子,只能是岭南王府的郡主。